咳了好一会儿。
这才勉强把这股要命的烟气顺下去。
嗓子和鼻腔里那股火辣辣的刺激感还在。
呼吸都带着点灼痛。
我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呛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长长的喘了几口气。
感觉像是刚从一场小型窒息中缓过来。
“王哥,你这……这是什么烟啊?劲儿也太大了……”
我声音还有点沙哑。
再也不敢大口抽了,只是把烟拿在手里,小心翼翼凑到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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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乎是啄着吸那么一点点。
让那点微弱的烟雾在口腔里过一下就赶紧吐出去。
即便如此,那劣质到极致的味道依然让人皱眉。
王小看我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脸上的那丝笑意更明显了点。
但很快又收敛了回去。
他淡淡地说道:“自己瞎种的,不知道啥品种,收了叶子晒干,也没怎么处理,就用那个小机器裹着抽的,便宜顶瘾。”
自己种的?
我心中了然。
在这种地方,真正从正规渠道来的香烟是奢侈品。
像王小这样有点小地位但又远算不上富裕的底层工头。
可能也负担不起长期购买。
自己种点不知名的烟草,粗糙加工一下,就成了最经济的替代品。
不过即便是这种枯草烟,他还能有个手摇的卷烟器。
而不是像最底层的人那样可能连烟叶都搞不到。
或者只能用破纸卷着抽。
也说明他的生活条件,确实比那些纯粹卖苦力的难民要稍微强上那么一点点。
至少他能相对稳定的搞到这点享受品。
虽然这享受品的质量令人堪忧……
好歹算是过了点烟瘾。
让尼古丁稍微安抚一下躁动的神经。
但每次那点微弱的烟雾入口,都让我对口袋里被抢走的那包进口烟怀念不已。
我看王小因为刚才我被呛到的事。
态度似乎缓和了那么一丝丝,可能只是觉得我好笑。
而且现在我也在陪他抽烟。
算是个可以开口的时机。
于是我一边继续抽着那根枯草烟,一边装作闲聊的样子,开口问道:“王哥,咱们这活儿……一般得干到几点能收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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