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崇借此控制世家中的干部,而若是停止修练,配合长时间治疗,是可以治愈过来,但公瑾却没有这样的余裕,同时,他也不愿意这些随时会爆开的不稳因子,成为艾尔铁诺的伏藏危机。
“周元帅相当有见地啊,不过你所谓的我们,到底是哪些人?这点你不觉得很值得商榷吗?”
石崇入狱,多尔衮武功虽高,却不具军政管理之才,负责整合石家势力,与公瑾做协调的,就是花天邪。
魔化体质的助益,距离皇城之战才没有多久,他受的重伤就整个痊愈过来,比多尔衮还要快速许多。
“石君侯目前正忙着吃牢饭,虽然听说料理的味道不错,但希望合伙人能尽到起码的诚信。目前双方既然合作愉快,就别暗中搞什么小动作,至少……别出现什么暗中与第三方联合,甚至偷偷泄漏盟友情报的举动。”
“这句话,写在监狱的墙上,给石崇当座右铭如何?”
花天邪与公瑾相互都没有什么好感,对彼此的作风也都不满意,不过,双方都并不试图隐藏这一点。
他们的合作关系,并非建筑在友谊与情分之上,就目前来说,诚实才是维持这个平衡的最佳法则。
“石家的军队,我会统合,为了节省时间,我和多尔衮老师今天就带队启程,沿途吸收石家在各地的军力,到抵达北门天关的时候,应该差不多了。”
花天邪笑道:“不过,到了正式开战的时候,最好还是换个统帅比较好,毕竟……我在北门天关的纪录不良啊!”
公瑾并不答话,只是冷冷地看着面前这个男子,想看出他在皇城一战后,有多少的改变。
天草四郎死前那一击,不可能白白浪费掉,一定做了某些事,传功?
还是其他什么作用?
天草四郎的斋天位修为,是一个足以剧烈影响当今局势的力量,如果花天邪从他那边继承到什么,这件事便不可轻视。
但至少在目前,看不出有什么改变。
除了伤势痊愈奇速,其余无论眼神、力量、举止,包括身上气质,都看不出与之前有什么改变。
但不可否认,和两年前相比,现在的花天邪已经与那时候有天壤之别。
“我知道了。作战准备就照计划来实施,抵达北门天关后,你不用急着挑衅雷因斯军,基本目标只要对峙即可,之后,会有第二步援军朝北门天关进发。”
公瑾摊开了桌上的军用地图,一面指着沿途经过之处,该如何吸收地方军力,比例上又该是多少,一面解释著作战方略。
“听说吸收人命与怨气,可以助长个人修为?明白说,我不介意你在北门天关又干一次,反正这些人……对我没有损失。”
“呵,同样一件事情做两次,就很无聊了,不过……能有这么坦白的合伙人,对我来说真是荣幸。”花天邪道:“那么,最终的决战地点是……”
“目前你只要先引诱住雷因斯方面的目光就好了,把他们的方向朝这边引导,虽然这是故计重施,但反而更让他们不易发觉,之后,最终的决战地点……”
公瑾的手指移向地图上某处,停下之后,重重地点了几点。
“就在这里!”
花天邪与多尔衮当天就率军出城,由于这件事没有刻意隐藏,所以立刻就传到风之大陆各地,包括最前线的北门天关。
“伤脑筋,虽然说这种事情是不可能保密啦,但是把事情做得那么明显,好像大张旗鼓一样,这很难让人不怀疑啊!”
接获这消息的源五郎,开始进行研判,但直接受到影响的,却是另外一个人。
“真是不吉利啊,才刚刚说可能要开战,就真的打起来了,等到石家的大军抵达,有雪老公你想要溜出来都不容易了。”
与平时的气氛有异,有雪相当沉默,没有说些什么,从这反应,郝可莲就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雪特人老公,你知道这世上最狡猾的生物是什么吗?”
“嗯……是人吧?”
“只对了一半,正确解答……是男人。”
郝可莲双手环抱住小腿,仿佛开玩笑似的说,“以前有人临死前告诉我,这世上每个男人都会骗人,特别是长得越好看,越会骗女人。”
“嗯,好像在哪里听过完全相反的话……”
“所以女人也不用客气,大胆地骗回去就好了,因为……就算不被骗,最后也一定是要分开的。不管感情有多好,情人、亲人、朋友、丈夫……到最后,每个男人都会因为他们的理由,甩下女人离开,被遗弃而哭泣的,始终都是女人。”
毫无预兆,郝可莲像发表人生感言般,说了这番不合她行事风格的话,听得有雪一呆,道:“哪……哪有这种事?都是坏女人在骗好男人的好不好,你这个甩了一百多个男人的超级黑寡妇,哪有被男人抛弃的机会?要说谎也说得像一点嘛,这种话……这种话……”
“你觉得我在跟你说谎啊……”郝可莲微微一笑,问道:“那你呢?雪特人老公有没有对妻子保持诚实呢?当大难临头,你会不会甩下另一半各自飞了呢?”
“我……”
刚刚要说出口的话,被一根指头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