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想必是昨日疯狂的交媾和无尽的啼哭让她叫破了嗓子,可一听到这个眼前为我之母十余年的赤裸美人这样流畅的称呼我为“老公”,我又一次想起昨晚她伏在我身下承欢的模样,一股无名的邪火瞬间从我小腹升腾而起。
我知道母亲是个相当守规矩的人,所谓守规矩就是依照法律“父死从子”,当智脑把她婚配给一个男人,即使哪个男人是她的亲生儿子,她也会顺从的成为他最完美的贤妻良母。
“你如果不喜欢就算了。”母亲一边说着,赤裸着身子起来在衣柜中翻找合适的衣裤,她背对着我,丰满圆润的臀部在朝阳下异常勾人,耻丘隐隐泛着水光。
“我喜欢,我喜欢嘛。”我一脸谄媚,连忙起床从背后环住母亲。
一时间我们这对赤裸的母子前胸贴着后背,尴尬的是晨勃的阴茎触及一片柔软,龙头瞬间感受到了刺激,下意识往前一顶!
“唔~”母亲一声不由自主的娇哼,我怀中的女人立马酥软了下来,大腿紧紧闭合夹住我的肉棒。
“小央别闹……”母亲语气微微带着央求,“昨天晚上已经很激烈了,让缘儿休息一下……晚点以后妈妈再服……服侍你,好吗?”
我顺着母亲的目光向下望去,才发现母亲的唇儿粉中带红,娇嫩无匹的嫩肉似乎在昨日的摧残下变得脆弱,两片阴唇微微初绽的模样像是个娇嗔幽怨的姑娘。
“妈,按理来说您生了我,为什么还是那么紧。”我恋恋不舍的把肉棒强制抽回,双手不老实的摸向母亲的双峰。
我不想用‘骚魅’,‘淫浪’这种侮辱性质的词语形若她,但是昨晚母亲的表现就是所有男人心目中最完美的妻子——生活中慈爱的母亲,厨房中勤恳的妻子,床榻上听话的小淫娃。
“而且为什么……为什么昨晚您在床上那么放肆呃……那么不像您了呢?”随口把昨晚的疑问提起,忽然感觉一股威能铺面而来。
母亲一回眸,刚刚布满情欲水雾的眼睛变得凌厉起来,我忽然有那么一瞬间感觉母亲又变成原来那个强势的女人,周身散发着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尽管她依旧赤裸着光洁的身体。
讪讪地,我抽回了淫邪的双手,坐回床边。
母亲似乎看清了我的疑问,那种高贵凌厉的气势一闪而过,像是错觉,她叹了口气,缓缓做到我旁边,道:“其实你是担心妈妈和你做爱时是演的,并没有那么享受,你担心无法满足妈妈,对吗?”
看到我点点头,母亲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搂在怀里。两团柔软的白脂乳房贴在我面颊上,逸散起温柔的乳香。
“小央老公不要怕呀。”母亲轻轻说,“妈妈和小央老公爱爱的时候是很开心的,真的。其实妈妈这十几年来,一次性生活都没有过。是小央老公给了我第二次做女人的机会……不……不是第二次……其实是第一次!”
在我惊讶中,母亲继续缓缓说:“其实智脑分析的很对,对于妈妈来说,只有小央你的那里,才能让我感受到女人的幸福。昨晚妈妈并不是装的,而是真正体验了作为妻子的快乐。”
“我们都是夫妻了,就不瞒着小央了。其实妈妈在这十几年来虽然没有找过其他男人,但是也尝试过自己来解决需求。可是你昨晚带给我的愉悦是以前妈妈自慰从未想象过的事情。”
“妈妈一直都对男人女人这些事没有兴趣。即使和你父亲结婚后也是如此。可是昨晚小央老公进入到妈妈身体里的时候,妈妈突然感觉想要化在老公身体里了。”母亲的话语越来越柔和,酡红的晕布满这个美貌妇人的脸庞,在早晨阳光下显得如此娇媚可爱,可是她还是用及其认真的语气一字字道:“所以小央不要想东想西了,缘儿只希望小央老公开开心心的和我一起上床,完成我们夫妻的使命,我也会好好享受老公每一次怜惜的。”
“妈妈!”
话音未落,我已经将母亲的胴体搂在怀里,非常复杂莫名其妙的感觉,一种莫大的欣喜和悲伤同时充斥在我脑海。
很难想象这个母亲转变自己对儿子的态度需要多大的勇气。
我知道要想让一个往日里严苛的女人对其他人袒露自己对性的看法是个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尽管这个人是她的合法丈夫。
“好啦好啦,大早上我们娘俩光着身子搂搂抱抱哭哭啼啼像什么话。”母亲一边笑,丰腴的美肉在我怀里挣扎,见无法挣脱只好拍拍我的头。
“身上还黏黏的呢,快先去洗澡,把昨晚的污渍冲干净。今天是周末的最后一天了,小央不想和我出去逛逛吗?当作我们夫妻的开始?”
“想,想!”
“妈妈还想跟小央说一点哦!”母亲在我面前晃晃手指,神色转变认真的模样。
“母妻其实是两个概念,既为人妻,同样也为人母。”
“而我作为你的母妻,有义务在晚上服侍你上床结合受孕,同样也有权力在平日里监管你的不当行为。”
母亲声音渐渐平淡下来,没有语音语调,一双眸子直直看向我,下意识的我浑身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