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那三兄弟眼中的岄呢?
梅宸铄:外冷内热。看起来慵懒随性,不把任何事放在心上,其实比谁都在意。对自己狠,对在乎的人护短到极致。
梅宸铮:坚韧。以前觉得他像刀,现在觉得他像竹子,风吹不倒,雪压不折。
梅宸铠:美强惨。江湖上不是都这么说吗?不过我觉得他最好的是,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惨。他经历了那么多事,从来不拿这个去要求别人同情他。他只会忍着所有的情绪,跟我说“桂花糕糖放多了”。
岄(低声):那次的糖确实放多了。
主持人:四个人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
岄:铄是在醉月楼。他以大理寺的名义来查案,我扮作证人凌月在台上弹琵琶。他坐在二楼雅间,从头到尾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盯着我看,只是安静地听曲。当时觉得这个人有点特别。铮是在北境军营外。我扮作医者去送药方,他站在辕门口,手里握着刀,把我当成可疑人物盘问了很久。铠是在衡山武林大会上。他站在人群里看我出手,后来追上来问我叫什么名字。
梅宸铄:醉月楼,台上。
梅宸铮:北境,辕门外。
梅宸铠:衡山回雁峰,他一个人打黑风寨几十个,我看傻了。
主持人:第一次见面时对对方的印象?
岄:铄,笑面虎,表面温和,心里在记笔记。铮,铁板一块,不好糊弄。铠,愣头青,武功不错,脑子不太好使。
梅宸铠:喂!
岄(笑):现在脑子好使了。
梅宸铄:第一印象,危险。不是坏人,但很危险。像一柄开了刃的刀,随时可能伤到人,也可能伤到自己。
梅宸铮:孤狼。不要命。
梅宸铠:好看。真的好看。然后才觉得他武功真高,一个人打那么多,眼都不眨。后来他借剑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我心跳漏了好几拍。回去之后翻来覆去睡不着,第二天顶了两个黑眼圈去找二哥。
主持人:喜欢对方哪一点?
岄:铄,明知我是个危险人物,还是选择信任我。铮,从不问我过去,只问我伤口还疼不疼。铠,他是第一个让我觉得自己可以不用那么累的人。
梅宸铄:他对真相的执着。明明可以用刀解决的问题,他选择了一条更艰难的路:用证据和律法。
梅宸铮:他一个人扛了那么多,从不在人前叫苦。但他在我面前肯把药喝完。
梅宸铠:全部。从头发到脚底,都喜欢。最喜欢他装冷淡又偷偷关心人的样子。嘴上说“你烦不烦”,手上已经帮我换好药了。
主持人:讨厌对方哪一点?
岄:铄,熬夜。劝了这么多年,还是改不了。铮,太过沉默。有时候需要花很长时间才能撬开他的嘴。铠,太冲动。快三十岁了,看到不平事还是拔刀就上,拦都拦不住。
梅宸铄:他以前不把自己的命当命。
梅宸铮:同上。
梅宸铠:他受伤了不吭声。每次问他疼不疼,他说不疼。明明在流血。
主持人:怎么称呼对方?
岄:铄在外人面前叫“梅大人”,私下叫“宸铄”或者“铄”。铮在北营叫“梅将军”,在家叫名字,偶尔叫“铮”。铠叫他名字,或者“铠”。有时候叫他“梅三爷”,开玩笑的时候。
梅宸铄:公务场合称“先生”或“兰先生”,私下叫“岄”。没有特别的昵称。
梅宸铮:岄。
梅宸铠:岄。有一次叫“夫人”,他瞪我一眼,我就改回来了。其实他也不真生气,就是习惯了瞪我。
主持人:希望对方怎么叫你?
岄:现在这样就好。不过铄偶尔会在很安静的时候低声叫我的名字,那个语调,比平时更慢,更低。希望多听到那种。
梅宸铄:他叫我全名的时候。以前他从来不叫我全名,总是“梅大人”。后来有一次在凌云阁他忽然叫了我的全名,我当时觉得——终于等到了。
梅宸铮:现在这样。
梅宸铠:他现在这样就很好。但如果哪天他愿意主动喊我一声“三哥”。。。。。。算了,这个太难了,不奢求。
主持人:如果对方是动物,你觉得是什么?
岄:铄,鹤。清雅温润,飞得比谁都高,看得比谁都远。铮,狼。沉默,孤傲,护短。铠,金毛。热情,忠诚,精力过剩,偶尔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