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鼻涕眼泪的就进来了,看着我哭的连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了。旁边的大叔以为我们是情侣,为了给我们腾地方,打了个招呼就出去了。病房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孙同学说我不知道该咋办,看来她弟弟闯了大祸。我苦笑的摇头说:无论如何我不会起诉他的,这件事情我就吃个哑巴亏吧。孙同学感激涕零。
我说只是可怜我老婆和我那些相好了。
孙同学脸红红的问我:“是不是真的好不了了?”
我说大夫说可能不行了。
孙同学脸红红问我,能不能给她看看?
我拒绝。孙同学坚持要看,甚至撩起了我的被子,我捂住裤子不让。孙同学想拉又不敢伸手。
两人相持着。憋了半天,孙同学突然说:“你废了。要是你老婆不要你了,我嫁给你。照顾你一辈子。”
我说你这是替你弟弟还债啊,没那个必要,我老婆也不会不要我。
孙同学哭着走了。
肿胀疼痛完全消失了,我趁病房没人,尝试了几次打飞机,没想到真的不起飞。
我把我以前所有的女人都幻想了个遍,除了想到殷平母女时候,略有反应,其他都软软的根本没有状态,甚至动作稍大,会有很强烈的疼痛感。
我放弃了。
出院了,回到了学校,大家略微知道我的情况,对我都很关心,但是大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我。
孙同学多次来找过我,我对她都是爱答不理的。
一天晚上自习后,我最后离开教室,一个人慢慢的往宿舍走,孙同学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拦住了我。
她告诉我通过她爸爸的关系,找了一个老军医,能给我治疗。让我第二天跟她一起去。
我抱着一丝希望跟她去了。
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大爷开的一个小诊所。
给我检查完了,老大爷直接宣判我死刑,外伤造成的睾丸损伤,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