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来后,心灰意冷,孙同学使劲安慰我。
我明白了原来不是我自己国情过度的放纵,还是她弟弟踢坏的。
我恨她和她弟弟。
我们回到了学校,我不想回宿舍,就漫步到了操场上,看着同学们热火朝天的锻炼着。
学校的广播里也播放着革命歌曲,还有一个女生在广播里激昂的喊叫着:为祖国健康工作5o年。
我苦笑着说:我本来打算为我老婆服务5o年呢,现在才几年啊。
孙同学眼含热泪。
我坐在操场斑的长椅上,无语凝噎。
孙同学长吁短叹的陪着。
天渐渐的黑了,操场上同学都回去了,周围只有三三两两谈恋爱的同学在漫步。
天更加黑了,恋爱的同学都消失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我突然想去尿尿,我向旁边的树林走去,孙同学紧紧跟着过来。
我说我要方便一下,你别跟着。她站住了,我进了树林,掏出了鸡鸡,舒服的缴了水费,收拾好武器,一边系皮带,一边转身往回走,没想到孙同学就站在我背后,鬼影子一般,我吓了一跳,孙同学阴测测的声音:“给我看看。”
我有些恼火的说:“男女授受不亲,你看什么看。”
孙同学说:“就要看。”
我走回长椅,坐了下来,孙同学还坚持着说:“看看,就看一眼。”
我有些烦躁,双手抱着自己的后脑,挺起身子:“你要看,自己掏出来看。”
孙同学愣住了,半天不做声。
我说:“不敢了把,不要老是装作很大的尾巴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