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唯独有一点,他怕那种软体的昆虫!
是怕的不行的那种。
所以刚刚他才故意说让灵蚕来陪他。
这么看来,现在的他和以前一样,还是怕那种软体的昆虫。
“呵呵。”
云黑泽不禁笑出声。
“你这家伙,别以为……”
“金山!”
金山正要开口,却被云黑泽呵斥。
虽然有些不服气,但还是识相地住了嘴。
云黑泽缓缓走到床前坐下,秋白砚朝后推了推。
低下头,十分尴尬的模样。
“你叫什么名字?”
云黑泽询问。
“月华,是政国西疆人。”
“如今乃是罪……罪籍。”
“我是……嗯……不对,我们家是做牧羊的,我父亲叫……”
“好了好了!”
云黑泽打断他。
“我就这么简单的问你叫什么,你背书呢?”
“额……”
秋白砚一愣,随后低下头,“月华。”
云黑泽皱眉。
看来这个家伙并不想承认他本来的身份。
那这就奇怪了。
他可不是话本里面的人,那么刻意的刺杀加施救。
按理说如今的秋白砚应该是被某个组织刻意安插在他身边来的。
可问题也就出在这里。
他云黑泽什么人?
一手创立隐泉,短短几年时间就把梁国控坐在自己的手里。
凶名更是远播诸国。
只要脑袋正常着的人都应该知道他是一个城府极深而且极其聪明的人。
不管那群人派人接近他有什么目,都不应该派一个秋白砚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