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聪明,虽然你才七岁,但是我能遇见若你能活下来,定是可以看透真理的那批人。”
“所以我问你,你现在能窥见梁国之心吗?”
“梁国之心……”
云黑泽一怔。
他不能完全明白忧民老人所说的事情,但是也能类想到井底之蛙的故事。
只能看见一方天地便,只能理解一方天地。
他因为有嗜血症,鲜少与外人交流,在外面行动之时,都是云家护卫跟随。
他也曾看到过外面的腌臜之事,回去与家人分享却不得解。
家国之法知之甚少,父亲偶尔会说一二,却也不能全部理解。
“父亲说,为臣者要忠之,而我是云家嫡子,自然要忠于梁国。”
“我想我梁国之所以如此强大,与这个忠密不可分。”
云黑泽思索了许久,开口。
“你能犹豫,说明你已经超过了很多人。”
幽冥老人轻笑,但还是摇了摇头,“不过见解实在是太浅。”
“所以啊,我们都沉沦于世俗当中,被世俗困住了手脚。”
“聪明如你被灌输这样的思想,也让你身上有了些俗气。”
“俗气?忠于国家为何是俗气?”
云黑泽不解。
“呵呵。”
幽冥老人故作神秘一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而是道,“回答你刚刚的问题,你刚刚问我,其实我这人是否来自于梁国。”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当知道我这个坏人的话是不可信的。”
“所以无论我回答什么,对于你来说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
“所以我还是换个方式告诉你答案吧。”
云黑泽有些不好的预感,警觉道:“你想做什么?”
幽冥老人直接一只手提起云黑泽。
朝着山外便是一跃。
这洞府本就在悬崖绝壁之上,深下万丈。
云黑泽见状,大惊:“你干什么?你想要和我同归于尽吗?”
“你这个家伙,真是怪人,如果你想死的话,至少把我放了呀!”
“我还能多活几年呢!”
“哈哈哈哈!终究还只是孩子呀!”
“怕死。”
幽冥老人大笑。
他一个转身,周身气流发生微妙的变化,极速下坠之时,忽然稳住身形,悬浮在空中。
“!”
“这……这怎么可能?”
云黑泽不可思议,“人怎么可能做到这个样子?你不是人?”
“你这小鬼怎么说话的?我当然是人!”
幽冥老人没好气道,但眼神中的骄傲是一点也没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