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真的一刀插进了雪儿的屁股里,在她因身后的抽插而发出阵阵的惨叫时将她中出,随后才交给了手下。
“随便玩,暂时别玩死。”
得到了口令的手下自然不会玩些清汤寡水的东西。
他们在泄欲结束后找来了宫内的一堆刑具,然后开始用这些可怖的刑具来给小公主添点乐子。
用铁钉刺穿乳头和身体的各处,再或者将铁蒺藜远远地像投壶一样扔到她的身上。
拔指甲的刑具被他们故意不用力一次拔一半,满是钉刺的刑椅则让雪儿在坐上去之后还在大腿上放了两个石板。
残酷的折磨伴随着女人的惨叫和男人的欢笑持续到了第二天中午。
也得亏他们从坊间搜刮到的活菩萨的那些东西,不然还不可能玩这么久。
到了中午,踉踉跄跄的白晴便被叛军们带到了首领面前。
虽然她看不见,但她也能从身旁那接连不断求救和哀嚎中,听出那便是自己曾经带过的孩子,小公主雪儿。
那些男人对雪儿的折磨可以说已经超越伦理纲常。
残酷到了白晴都有些于心不忍的地步。
偏偏男人们还额外地享受这份凌虐的快感,证据就是雪儿叫的越惨,男人们笑的越嗨。
能够亲手折磨曾经凌驾于整个帝国的皇室成员,还是可爱而又包含吸引力少女肉体,这莫大的诱惑刺激着男人们不知疲倦地伤害着她,以至于甚至有人提议活剥她身上的肉,来个千刀万剐的同时在她面前活活把她吃掉的酷刑。
白晴有些坐不住了。
雪儿虽然有罪,但罪不至此。
痛痛快快地赐死就好,为什么要这般的折磨。
她刚想求情,却又听到了另一个熟悉的,让她魂牵梦绕的声音。
这个声音倒不是皇帝,而是她那求而不得,始终不得见的亲儿子。
“去。”有一个人推了推他,他便也踌躇着走近。
白晴能听明白那是壮硕且结实的人的脚步,不愧是她的儿子,不愧是她和皇帝的骨肉,更不愧带着他们一族的血脉。
这十几年过去,他绝对长得强壮又挺拔。
光是听着他那结实的脚步,白晴都知道儿子绝对生的器宇轩昂。
但这份器宇轩昂却在叛军面前被击打的粉碎。尤其是在亲眼看见大殿里姐姐雪儿的惨状后,他的双腿都在微微颤抖。
“娘……我…”
少年站在原地犹豫了,他背后的叛军首领却不耐烦地咂咂嘴下达了命令:“磨叽什么,先前说好的,你搞快些,不然我一个活口不留。”
听到这里的他没有办法,只能强忍着刀剑相加的威胁,一步步来到白晴面前,伸出了双手。
然而就在白晴以为他要给自己一个爱的拥抱时,那对手却投向了欲的深沟,竟然爱抚起了他母亲的肉体。
少年的双手抖得很夸张,在不断地打摆子。
他努力集中在母亲的肉体上,试图忽略架在自己后脖颈上的刀。
他一开始以为自己做不到的,但很快就不这么想了,随着手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实在太过诱人,少年很快便忽略掉了生死威胁和人伦哲理,沉迷在了母亲的那对丰满巨乳之中。
他一只手揉弄着乳肉,不断地抓取又松开,体会那绵软的弹力。
另一只手则挑逗着另一个乳房的乳头,掐拉弹扭,惹得白晴甚至忍不住在儿子面前脸色娇媚蹿红,还流出了香甜的乳汁。
少年倒也没有犹豫,直接就低头吮吸了上去,而亲生儿子阔别已久的吮吸让白晴又有了当年的母性冲动,差点就要热泪盈眶。
喝掉了美味乳汁的少年已经有些昏了头,他开始不管不顾地伸手去扣弄母亲的下体。
在皇宫里他是唯一的皇子,因此性方面的启蒙也来的额外的早。
此时已经奸淫过一些宫女的他轻车熟路地拨开白晴下体的唇瓣,手指直接就插了进去。
随后他立刻惊讶于里面的紧致,以及似乎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湿润。
他稍微清醒了些,抬头看着明明瞎掉却依旧面容较好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