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是场瞎折腾”
的默剧。有狂热分子甚至用油漆把自己涂成灰色,躺在地上冒充石头,说
“这样最省事,不用思考不用动”。
墨宇轩的战术头盔突然显示出倒计时,数字却在倒着走:00:00:00
变成
00:00:01。“星忆,用太初血脉给记忆之树的意义根须挠痒痒,让它们别再装死,输出功率保持在
5。1x101?瓦特;光明裁决者,用圣裁之剑编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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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体的意义笼子,把虚无射线关起来,谐振频率锁定在
90。1
赫兹。”
他的声音像敲锣,试图唤醒那些装睡的意义粒子。
传送光束在意义神殿广场炸开成堆的彩色纸屑,每个纸屑上都写着
“为什么”。数万个记忆投影从纸屑里钻出来,他们的动作像提线木偶
——
诗人把钢笔插进自己的耳朵,画家往画布上泼洗脚水,国王把王冠戴在狗头上。为首的投影戴着意义祭司的面具,面具上画着个没有五官的脸,他举起的权杖顶端,灰色的能量正把广场中央的意义石碑变成块海绵,碑上刻着的
“存在即合理”
被吸成了
“存在就是瞎起哄”。
“追求意义是种幼稚病!”
投影的声音像用指甲刮玻璃,“虚无才是宇宙的感冒药!”
墨宇轩展开混沌光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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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意义防护场,七彩的能量像块巨大的彩虹糖。当灰色的虚无射线撞上来,发出的声音像咬碎玻璃糖,每一声都刺得人耳朵疼。他能感觉到每个投影的心脏位置都有个灰色的虚无黑洞,那些本该闪闪发光的存在意义,此刻都变成了发霉的面包屑。
投影们发起攻击,灰色的能量束像团烂泥,糊在防护场的表面。广场上的意义喷泉喷出的不是水,而是灰色的泡沫,泡沫破灭时喊着
“没用”;刻满人生格言的墙壁开始融化,流淌出
“都是骗人的”
的泥浆;连空气中漂浮的意义粒子都染上了灰色,变成会传染的病菌。墨宇轩挥动光轮,七彩的能量化作会唱歌的雨滴,浇在投影身上,那些被遗忘的存在意义开始冒泡,投影们的眼神短暂地闪过清醒的光芒,随即又被更深的灰色淹没。
光明裁决者在记忆管道枢纽构建的意义防护罩正在打嗝,
根能量柱组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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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体结界上,代表不同存在意义的符文正在被灰色的泥浆覆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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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能量柱已经变成了灰色的海绵,摸上去软塌塌的,柱体表面的
“梦想”“价值”
等符文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