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专门为她准备了一个可移动的小床放在会议厅里。颜色浅淡且柔软的被子裹住少女的身形,只将那张与髭切与六、七分相像的脸露出来。
如出一辙的出色的、乖巧的皮囊。
少女的发尾的小辫被她自己压在了脊背下,三日月宗近好心情的的用手指勾了勾那抹可怜的发尾,捋到她胸前。
“我也想将真相说出来,只是——”身姿漂亮高洁的青年屈膝坐在小乌的窗前,长长的睫毛盖住了他的神色,轻而又轻道,“怕你们不敢听啊。”
闻言山姥切长义愕然,他用一种惊疑不定的眼神看着三日月宗近。
“什么意思?”
然而三日月宗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扭头看向那对源氏兄弟。
一金一青的身影皆是在角落里立定不动。
弯了弯眸:“你们两个已经准备好了?”
两兄弟模样放在人类里也是一等一的俊朗。
左边的那个轮廓更锋利一些,冲三日月宗近点了点头。右边那个金发,身材纤细的青年上前一步,晃了晃手中的东西。
众人定睛一看,是只黑色的录音笔。
颇具少年气息一般的髭切笑眯眯的。
“就差时机到了。”
或者旁人不认识那只录音笔,但身为时政方的山姥切长义和那些巫女、阴阳师们却对其十分眼熟。
惊诧之下有人嘴间漏风,快人一步说了出来。
“它不是被上面的人放在结界里守着吗?!怎么在——”
话还没说完,他就自顾自地捂住了嘴巴,徒留两只眼睛死死地睁大着,还在看髭切手中的录音笔。
这幅滑稽的模样成功惹笑了髭切。他笑得花枝乱颤,笑够了,“你眼神蛮好的,就是它。”
那双形状漂亮的蜜金眼睛,搭配着自带的全包妖妖娆娆的黑色眼线,瞳孔里的光,成了蛛丝,将外面的人缠绕起来。
歪了歪头。
“认出来了也没关系,反正在我的手上。”
这一众打哑谜让西园寺雨奈看得是迷迷糊糊的,扯了扯身侧压切长谷部的衣袖,凑过去说小话。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压切长谷部面色复杂地看向表情惊疑不定的山姥切长义,三日月宗近倒是没继续说话了,偏偏那张潋滟的脸笑得更灿烂了点,越发的风姿多情。
嘴唇蠕动了几下,气音从中飘出。
“髭切和膝丸这是……准备入梦了。”
西园寺雨奈下意识问:“入谁的梦?”
随后猛的反应过来。
“他们准备入小乌的梦!”
忽的膝丸直起了身子,眼光凌厉。
“兄长!”
原本躺在床上的小乌胸口处突然间亮起一道金光,忽明忽暗。同样随之而来的是她的脸色骤然间变得惨白,几近透明。
她大口的喘息着,额头上的汗密密麻麻的冒出来。尽管反应如此剧烈了,依旧没能睁开眼。
一只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抽了一张纸,搭在少女的脸上,寸寸吸干了那些汗与泪。
三日月宗近站起来,将纸巾折好,为另外两刀让了位置。
末了还嘱咐一句:“速去速回,她支撑不了多久了。”
金发的人儿率先身子半屈着躺在了少女的身侧,将自己的额头与她的顶着。随后安然闭上眼睛,呼吸彼此交缠。他手上还紧紧攥着那只黑色录音笔。
膝丸望了一眼自己兄长颇具占有欲的模样,不在意的坐在床下。两只长腿放在地上也掩盖不住的修长、笔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