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蒙中小乌忍不住喘息,皮肉贴着皮肉的感觉实在太糟糕。
陌生的感觉一阵阵袭上心头,让她忍不住落泪。髭切把她抱起来,盘坐着。小乌眯着泪眼去看床单,原本纯色的被单像被人画了地图,皱巴巴的缩着,沁满了黏腻腻的水。
啊,简直太糟了。
她突然间这样想。
与自己未婚夫的哥哥做这种事情什么的,好嬴……荡。
但是也很过瘾。那种时刻防备着被发现的禁忌感,简直爽爆了。
母亲……
我好像真的是那种可以同时与两个人存在感情关系的人。
小乌忍不住隔着衣服咬上髭切的肩膀,他身上那件透明衬衫也被她抓的皱巴巴的,期间还被她恶意的洒了很多水在上面,衣角下摆更是一塌糊涂。精瘦的腰腹一览无余,有时候髭切还会特意让她坐在上面滑滑梯。
“髭、髭切,”他没有理会,见状小乌又磕磕绊绊的喊他,两条眉毛轻蹙,脸上表情似哭似笑,“哥哥,哥哥,求你了,不要再颠了……”
然而髭切只是在她耳边一味的说着些胡话,始终没听她的话。
他哄骗着她,将一条黑色的丝绸带覆在了小乌的眼上。至此,后半场,小乌的视线一直处于失明状态。
然而身后突然间贴上了一具炽热的身体,那人的呼吸扑洒在她的后颈上。
小乌只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身前的是髭切,那她身后的是谁?
“等等,等等,髭切!”她吓的脸色苍白一片,攀在髭切身上的手松开,试图扯掉丝带,结果却被一双大手给打掉,还有绳索将她的双手捆住,举在了头顶。
“我身后有人,我身后有人!”
小乌呜呜咽咽的喊着,哭着往髭切的方向爬,却被身后人一把拉了回去。
“没有人,哪里有人呢小乌,这个房间里只有你和我,”髭切用手指抚摸着她的鬓角,语气温柔的能滴出水来,下一秒的话却让小乌忍不住全身僵住,“难不成,小乌太想你弟弟丸,所以幻觉到弟弟丸来了?”
“不……”
她下意识反驳。
她不敢想。
但是身后真的有人在贴着她,在对她……
“嘘,叫的小声一些。”髭切捂着女孩的嘴,她的腰身被另一双大手紧紧的箍住,然而他却仿若没看见一般,跟她说。
“你太热了,还是太舒服了,出现幻觉了。”
“这里只有,我和你。”
骗子,骗子,骗子。
陷入混沌之际的小乌这样想着,却同样忍不住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出现了幻觉。
因为第二天一早,她发现自己的房间里只有她和髭切。
而膝丸和养父养母,打开了房门,看见了一塌糊涂的房间和慌乱逃窜的小乌,以及……一脸餍足的、挑衅的髭切。
从那之后,小乌的未婚夫就换了一个人,从弟弟膝丸,换成了哥哥髭切。
……
小乌与压切长谷部在咖啡店不欢而散的第二天,她接到了朋友的一则来电。
“小乌,你知道……”
对面的友人显然十分犹豫,说话都吞吞吐吐的。
小乌此刻正在厨房内哼着歌洗着碗,见友人不说话催促道:
“怎么啦,说话说一半吞吞吐吐的。”
过了一会儿,那边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声音颤抖着。
“小乌,长谷部昨天在回家的路上好像被什么给绊倒了。”
“直接在人行道中央摔倒,”友人语气惊悚,“只差一点点那辆车就要从他身上压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