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冷。
小乌撑着透明雨伞,快步向咖啡店走去。
“欢迎光临,圣诞节快乐客人。”
店员甜甜的嗓音让小乌柔和了面孔,她嘴角微翘,点了点头。
“谢谢。”
看清楚小乌长相的女店员忽地红了脸颊,眼神飘飘忽忽的,直到定格在她的手指上。
右手的无名指上赫然戴着一枚璀璨的戒指。
“……原来已经结婚了吗,好可惜。”
店员喃喃道。
耳朵里听到这些话的小乌没有过多的理会,推开门后,咖啡店的暖气和咖啡的浓厚香气交织在一起,瞬间回暖了她刚刚在外奔波的体温。
她走向手里发过来的预定好的桌子,还没有到那里时,一个灰发紫眸的青年就立刻起身,将椅子提前拉开。
小乌默默垂下眼睛,轻声说了句谢谢。不动声色的绕过他然后坐下。
这番举动让青年眼底情绪浮动了一瞬,复很快掩盖。
他的眼神似不经意般扫过小乌的手指,道:
“你还在戴着它?果然是放不下髭切。”
“嗯。”
闻言小乌点点头,在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后,蹙起眉头。说实话她不是很喜欢咖啡,即使加奶加糖她也不喜欢,每一次喝完,都要窜肚子。
“他才走了一年而已,长谷部。”
对面的这个男人是她的下属兼同事压切长谷部,一年前刚刚调岗过来,被上司安排到小乌手底下。能力非常出众,长相更是一等一的俊美,就是性格有些执拗,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不肯升迁。
怪浪费才能的。
小乌在心里吐槽,要是她有压切长谷部一半的工作效率,也不至于现在还在员工的位置呆着不动了。
每天摸鱼也很累的好吗。
“你也说了,他已经死了一年了,小乌。”
压切长谷部毫不避讳她的面子,只要是面对髭切,他的言语就会犀利异常,但转过头对着她,就乖的跟狗一样。
这不……
“我不喜欢你这么说他,压切长谷部。”
黑发金眸的美人两条细眉怒起,即使是生气也是美人嗔怒,看的他转不开眼。
头顶的灯光照在她金色的眼睛上,衬得如同两颗晶莹剔透的金珠。
好想舔上去,将它们含在嘴里,细细的舔吮吸挑,直到她的脸上流出难以承受的痛意与快意。
压切长谷部怔怔的想着,小乌的话他听一半漏一半。
“他是我的丈夫!”
“嗯嗯,准确来说他现在是你的亡夫。”
那双深沉的紫色眼睛紧紧的盯着小乌,好像她是什么肥肉,惹的他这条狗一直垂涎不已。
“你才25岁,小乌。这么的年轻,为什么不试试再找一位丈夫呢?”
“一位活着的、有体温的,”压切长谷部喉结滚动了一下,直勾勾的盯着她,“能满足你的丈夫。”
闻言小乌再也忍不住羞耻之意,直接站起来,拿起桌子上的水杯……
她站了一分钟。
她泼不出去。
作为一个受过良好教育且素质极高的人,她始终做不出来这种羞辱意味的举动。
另一方面,则是对面灰发紫眸的青年。虽然挑衅的话一直从他的嘴里不断的说出,可他的脸上的表情一直是尊重的、且甚至些许卑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