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有点困呢。三日月的酒味道也还行,不过对于我来说,有点像喝水。而且,你们动静太大了嘛。”
他在两人面前停下,目光在小乌凌乱的衣襟和膝丸紧绷的脸上来回移动。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画面,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
“原来如此……”髭切轻声说,伸出手,指尖划过小乌裸露的肩膀,“同事和妻子趁丈夫醉酒偷情——是这个剧情没错吧?”
他的触碰让小乌浑身一颤。与膝丸的温柔克制不同,髭切的指尖微凉,动作随意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指尖转移,轻轻拂过小乌汗湿的额发,“小乌和弟弟丸也是真的玩的很开心呢。”
他的触碰让小乌打了个寒颤。髭切的手转而按在膝丸肩头,看似随意,却蕴含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按照剧情的话,我应该谴责弟弟丸才对。”髭切的笑意更深了,“趁我醉酒,我的妻子竟然和我的好同事做这种事……”
他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带着酒香拂过她的脸颊,语含一点委屈:“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所以必然不能够和同事撕破脸。怎么办,我也只能跟妻子生气了。”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这个不听话的妻子呢?”
小乌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髭切的眼神太有压迫感,那种慵懒表象下深藏的锋利,让她本能地感到危险。
“或者,”髭切的视线转向膝丸,又转回来,“我们一起惩罚她?”
这句话的含义太过暧昧,膝丸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过,还是要先让一让,弟弟丸。”他柔声说,“该轮到‘醒来的丈夫’了。”
膝丸僵在原地,眼神在兄长和小乌之间慌乱游移。髭切也不催他,只是那抹笑意越来越深,深得让人心底发寒。
最终,膝丸咬着牙,极其缓慢地向后挪了半分一一仅仅是半分,并未完全退开。
髭切轻笑一声,似乎并不意外。他俯身探入柜中,手臂绕过小乌的腰,将她从膝丸身前微微拉开一点距离,又就着这个极其贴近的姿势,从容不迫地进入了橱柜。
她倒抽一口冷气,指甲更深地陷入膝丸手臂。身后的髭切贴着她的背脊,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皮肤,手臂环过她的腰际,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与膝丸之间。
膝丸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不知是因为眼前的景象,还是因为髭切带来的连锁挤压。他试图向后缩,无奈中间有小乌和前方又有兄长,彻底被困住。
髭切的呼吸喷在小乌耳畔,带着残余的酒气,低低的笑音混在喘息里。
“别紧张呀,我的妻子。“他像是安抚孩子般呢喃,“剧本里没写丈夫不能中途醒来吧?”
小乌说不出话。她被夹在两人之间,前后都是滚烫的身体、急促的心跳和沉重的喘息。膝丸的脸近在咫尺,他闭着眼,睫毛颤抖得厉害,汗水沿着下颌线滴落。
柜体摇晃得更厉害了,吱呀声连绵不断,狭小空间里的空气变得粘稠灼热。
髭切始终含着那抹漫不经心的笑,目光在小乌失神的脸和弟弟紧蹙的眉间游移。
“放轻松。”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蛊惑,“很快就会结束的。”
“你骗人,可不可以一个个的来……”她忍不住哀求,手指深深掐入他的手臂。
髭切轻笑。
“现在说这个太晚了哦。”他吻去她眼角的泪,“既然选择了参与这个游戏,就要玩到最后。不然,不是好孩子哦。”
闻言,小乌彻底心死了,像只被翻来覆去油炸煎滚的咸鱼彻底的放弃了抵抗。
等到房间里重新恢复寂静。小乌睁开眼。
无能的丈夫和丈夫的同事,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
而论坛上,关于“沉睡的丈夫和丈夫的同事”寝当番的讨论,才刚刚开始升温。
A327本丸匿名论坛·寝当番专区
主题:今日情景寝当番·源氏部屋专楼
1楼楼主匿名:
所以到底有多激烈啊???主上出来的时候路都走不稳了???
2楼匿名:
我听到声音了……真的……太刺激了……
3楼匿名:
水声,撞击声,还有断断续续的说话声……源氏兄弟玩好大
4楼匿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