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乌扶着倚靠的箱子站起来,惊讶于他竟然能够如此面不改色的说出这种话。
“你,我,你……”
她反复用手指指着自己和小乌丸,模样看起来崩溃到极致了。
“现在是做这个的时候吗?”
“不是。”
小乌丸慢条斯理的掏出一张纸巾擦干净嘴上的痕迹,面上看起来十分淡定。
“但是吾想做,便做了。”
从她来到时政的那一天起,源氏兄弟就将她看的如同眼珠子一般紧,时时刻刻掌握着她的动向。
他是平安时代的刀,不可避免的也沾染了那里的气息。
那个时代处于从走婚过渡到嫁娶的时期。虽然男女之间有了婚姻制度,但婚姻的束缚力并不大。贵族男子夜间走到一处爱慕的女性住宅,对方同意两人便可共宿一夜美梦。而贵族已婚女子闺房中也并不缺乏情人入内。关系较现在要更加开放大胆。
所以他并不介意小乌究竟有几个帐中人,也并不在乎那对兄弟是否对她怀有别的心思。
在平氏的那些日子,面前的少女可能记不清楚,可小乌丸从未有一日淡忘。他们两人待在一起的时长,远远超过她与源氏髭切相处。
人情世故,模样性格,一点点调教纠正,小乌如今能成为今日的她,很大一部分有这孩子自己心性纯良的原因,也有他千年前的教导。
与别人暧昧不清,固然会让小乌丸感到一些嗔怒,终究不会让小乌丸失去常态。可是髭切和膝丸将她藏起来……
他觉得有必要在这些子辈面前出面一下了。
“可是我把你当……”长辈。
“你总是喜欢思吾所思,言吾所言,”昳丽端庄的纤细少年姿态端的是云淡风轻,行为却是步步紧逼,“你真的把吾当长辈吗?”
“我……”
“是真是假,吾也不愿分辨。”
他直接一句话堵住了她的回答,牵起她的手,将一片干净的纸巾放在她的手中,以小乌无法拒绝的力度携着她的手,细致而温柔的擦干净她唇边和下颌处的晶莹。
然后,尽数将它展开,向她展示,它是多么的……一塌糊涂。
“光源氏亦曾经将一手养大的紫姬揽入帐中。”
“你只需忠于自己,用心判断即可。是非尽在你心,小乌。”
他面带微笑,优雅而端丽。
是的,是非……尽在他心。
小乌……完败。
小乌恼羞成怒的将那张纸抢回来扔到水中。
“现在这个节骨眼你和我谈情说爱,你已经想到破解的办法了?”
一只手伸到她面前,示意抓住。
刀剑付丧神微微颔首。
“跟吾来。”
啊这个她懂,为了跟对方拉近距离会出的招数。
但是在小乌丸面前,她一向是不敢做出太出格的行为和表情。
小乌在小乌丸面前,似乎永远都是安静乖巧的孩子,在发生这件事之前,她一直是依赖并喜爱着这位曾经的庇护者。
即使他现在做了出格的事。
“有时候真的佩服我自己的胸襟,撑得下很多事。”
她叹息道,将手伸过去。
例如这种父上年过千岁,人比花娇美若天仙爱上“我”的男频情节。
……
七夕庆典的负责人此刻正坐在一间小屋子里,安然品尝着清新回甘的茶水,眯着眼睛乐呵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