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打工人的怨气好可怕,小乌悄咪咪的盯着摄影师远去的背影感慨,遇到压榨牛马的老板也好可怕。
她低头看了眼手里拿着的粉色兔子,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
亲子照的话……
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信浓藤四郎的脸和身材,
很清朗帅气的少年,身影也由于是短刀所以并不是很高但很纤细。或许可以和信浓拍姐弟类型的?
“信浓,”小乌捏着兔子来到短刀身边,两只手举着兔子的耳朵,碰了碰他,“待会可以和我一起抱着兔子拍照吗?”
“唉?”
信浓藤四郎低下头,少女手中的兔子玩偶说实话并不大,如果是两个人抱着的话,不可避免的要彻底的拥抱吧?
“好啊。”他非常爽快的答应了。
“审神者大人和信浓,你们准备好了吗?”摄影师处理好事件,气喘吁吁的过来。
两刀齐齐点头。
小乌率先来到布置好的场地,是一个和手中兔子玩偶风格类似的可爱梦幻向花园布局,绿色的草坪上还安置了一个圆桌和一个花藤秋千。
但是圆桌旁边的椅子只有一把,她的脚步顿了顿,回头望向摄影师。不待摄影师反应,信浓藤四郎快步来到场地,将小乌推到了那把木质椅上。
接着半躺在草坪上,将红色的脑袋放在了她的双腿上,双眼朝摄影师眨了眨。
“可以了!”
小乌被信浓藤四郎一连串的动作打懵了,只是呆呆在随着他的动作机械的摆着,连手里捏着的兔子玩偶都不自觉的半挡住他的脸。
他比她都会!
小乌在内心尖叫,这样搞的身为主人的她更呆了啊!
摄像机按快门的声音咔嚓咔嚓几下,宣布要做下一组动作了。
小乌赶紧回神,刚要动作,信浓藤四郎又将她从椅子上拉下来,让她半跪坐在草坪上,拉过她拿着兔子玩偶的手放在两人脑袋中间。
在她继续一脸懵中,一个红色脑袋黏黏糊糊的贴过来,两人合力将那只粉色的兔子挤在了中间。
距离过近,导致她和短刀之间的呼吸声彼此都能听见。
“信、信浓,”她吞了吞口水,“哈哈哈你好像很擅长这个啊。”
“啊这个,其实我本来也不会的,”短刀脸红红的,“是乱教我的,他很擅长这些事。”
比如怎样和大将拉近距离之类的。
双色的眼有一下没一下的瞥着自己抱住小乌的双手。
这也是乱教给他的,叫什么来着。好像是“抢夺主人大作战之亲密接触手法”?
嘛不管了。反正很好用就是了,回去再让乱多想几招,下次接着用!
“好了,接下来该一期一振了!”摄影师擦了把汗,垂眼看着自己手中的照片,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小乌,眼神逐渐古怪。
他怎么感觉这位审神者很眼熟呢?
但是接下来他就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了,因为小乌和一期一振拍的照片实在是……太不亲子了。
好奇怪、好诡异。
摄影师头疼的望着成片,清俊温润的青年坐在白马上,怀里还窝着一个娇小的少女。
女方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眼神简直坚毅的要参军了。感觉下一秒直接变成武审上战场手撕溯行军了。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腰总是挺的跟钢板一样,试图不靠近身后的一期一振。
然而青年一催动手里的马鞭,马就前进一点,颠的她往后仰,他也就顺势自然而然的揽住了来人的腰肢。
一期一振的眼神也不正常,对着那位审神者,眼睛都要拉丝了。有一种故作正经,眉眼偏又带着止不住的笑,无线缱眷,感觉人能溺死在他那张温润的网里。
摄影师木着脸,终于想起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了。
他不像是在拍亲子照,而是来拍情侣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