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畫堂十二人,溫弦最瞧不起的就是這個人!
「不為什麼,預感。」
聰明人的預感,一般都很準……
冬天的集市並沒有顯出任何蕭條景象,馬車粼粼來往,行人川流不息。
各個商鋪的招旗牌號在突兀橫出的飛檐間隨風鼓動,綠瓦紅牆在陽光的照射下分外耀眼。
溫宛乘車趕到醉仙樓的時間已過午時,她直接上樓找到紫玉。
「大姑娘?!」
紫玉剛好開門,分明看到溫宛就在眼前,「睿親王妃在嗎?」
屋裡白萍顯然不歡迎這位她眼裡的不速之客,「玉兒,我累了,你出去把門帶上。」
紫玉看向溫宛,並沒有如白萍所言。
溫宛知道紫玉難做,「睿親王妃若不見我,我便將紫玉帶走。」
「你敢!」
第一千零五十章 十不存一
眼見白萍動怒,紫玉卻沒有因此而將溫宛拒之門外,她側身給溫宛讓出一條路。
白萍見狀只恨自己女兒被溫宛壓制的太厲,腦子裡儘是紫玉在御南侯府伺候溫宛時的畫面,「溫縣主好大威風。」白萍美眸含冰,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樣。
紫玉站在她背後,剛想開口卻見溫宛朝她使了眼色。
「睿親王妃有沒有想過,如果當年不是我將紫玉從人販子手裡買下來,她的命運會是如何?」過往看在紫玉份兒上,溫宛對白萍明里暗裡的敵意皆隱忍。
原本她想找個恰當時機與白萍敞開心扉談一次,解開白萍心底結扣,沒想到機會來的這麼突然。
只這一句話,白萍已經無從辯駁,可她有她的理,「這世上哪有如果,你是買了我的玉兒,可你沒善待她。」
「敢問睿親王妃,若你有兄弟,你有沒有想過把自己身邊的婢女嫁給你的弟弟為正妻。」溫宛端直而坐,目光堅定看向白萍。
白萍似是料到溫宛要說什麼,「提起這件事,整個大周皇城誰不知道溫謹儒不是御南侯親生兒子,他只是一個副將的兒子,他的兒子也只是一個副將的孫兒!他們這樁親事……」
「二叔親生母親是梁國公主,現梁帝周言煊幾次派人到御南侯府邀二叔回大梁封王,邀君庭回梁拜上卿,不管他們選擇與否,他們與梁帝都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血脈至親,睿親王妃應該知道直系王親跟外姓王終究是不一樣的!」
白萍被懟,狠狠吸了一口氣,正要開口時溫宛又道,「拋開名利世俗,君庭對紫玉一心一意,昨日案結之後君庭意欲帶紫玉離開皇城,他願意捨棄官職捨棄我們帶紫玉遠走高飛,也不想紫玉現在以這樣的不清不楚的身世遭人詬病,我雖不知他們以後如何,但至少現在,沒有人可比君庭對紫玉的感情,睿親王妃到底想為紫玉尋個門當戶對,還是百首不離,不管是哪樣,君庭都當仁不讓。」
溫宛沒有往日恭敬,話說的直白,態度亦堅定,絲毫沒有退讓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