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穩定情緒之後,決定由秋晴留守。
鑑於秋晴沒有多餘解藥,她須等花拂柳醒過來,將實情告知。
溫宛則與宋相言離開皇宮,她相信方雲浠一定會找她!
太子府那邊,皇后被禁足的消息傳過來。
原因是溫若萱。
戰幕當即叫畫堂做事,於是午時將過,大理寺外法鼓響起。
後院雅室,宋相言跟溫宛還有蕭臣皆在。
戚楓走進來,說是有人狀告顧錚跟馳靖。
「兩位將軍有何可告?」宋相言皺眉。
戚楓雖然沒有細問,但多少聽到外面苦主大叫,罪名不重不輕,要不了命但也洗不清,畢竟人生在世,總有一差二錯。
更何況顧錚馳靖是武將,行軍打仗上偶有不待軍令,先發制人的時候。
深究起來都是罪。
雅室里,蕭臣看向宋相言,「應該是太子府。」
皇后被禁足絕對是大事,太子府不可能沒有半點水花,顧錚馳靖只是開始。
宋相言同意蕭臣推斷,「我去去就回!你……你陪著溫宛。」
本不用囑咐的事,宋相言還是說出來了。
待其離開,蕭臣走到溫宛身邊,「沒事,方雲浠若想傷宸貴妃,在甘泉宮裡就動手了,如你所言,她定會來找你,索求蠱神。」
溫宛知道,這也她為何到黑市引方雲浠追蹤自己的原因。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擔心又是另一回事!
如今該想的辦法他們都想了,除了等,別無他法。
這一等,便是整日。
晚膳做好,溫宛卻要回御南侯府。
宋相言再如何勸都不行,蕭臣想陪她一起亦被拒絕。
依著溫宛的意思,她一直呆在大理寺,方雲浠怎麼敢來?
若有蕭臣陪同,方雲浠怕也會有顧慮,不若叫她一個人走出大理寺,這樣方雲浠才敢出來。
哪怕宋相言跟蕭臣都反對,可溫宛執意如此。
他們心知溫宛救人心切,只得同意。
宋相言叫李輿準備一種藥草香放在溫宛身上,倘若溫宛突然失蹤,他們憑香尋人,定能找到她。
溫宛沒坐馬車,她怕方雲浠認不出她坐在哪輛馬車裡。
旁晚時分,鉛雲密布。
空氣中的沉悶讓人心都跟著蒙了塵。
幾聲悶響自雲空傳下來,淋淋細雨如霏。
溫宛獨自行走在朱雀大街上,腳步緩慢,失魂一般,與周圍行色匆匆的人群形成鮮明對比,她心裡所想皆是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