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得此時夜離回來,看到眼前場景嚇的連忙替蕭允找到金瘡藥跟白紗,迅速包紮,這才止住血。
蕭彥也很著急,隨便找個藉口離開。
房間裡,夜離看著蕭允手指上的傷口一陣發狠,「外面都傳老皇叔蔫壞蔫壞,沒想到是真的,他明知道您身子骨弱還拿這種有的沒的唬弄您,還把寶劍掛在床頂,要掛他自己掛!奴才這就把寶劍還給老皇叔!」
看著夜離心疼又憤怒的樣子,蕭允只是淡淡一笑,「皇叔公也是好心。」
「他怎麼可能是好心,二皇子你別被他騙了!」夜離真的很惱蕭彥,計劃在即,蕭允是關鍵,倘若蕭允身體有任何意外都會讓他全盤計劃功虧一簣。
「或許吧。」
「對了,奴才那會兒在大街上碰到溫縣主,縣主約您酉時到金禧樓見面。」夜離本不想告訴蕭允,他根本不希望蕭允與溫宛多接觸,奈何他現在的身份只是小廝而已。
聽到『溫宛』兩個字,蕭允心頭陡升一股暖意,有時候只是想想這個名字都會讓他肺腑絞痛減輕一些,想到那個人,他就覺得其實活著也沒有那麼辛苦。
「好。」蕭允知道,該來的總是要來,他不能一直沉浸在現下的美好中而逃避本該屬於他的宿命。
只是會難過,會很難過……
密道下面還有密道,溫若萱這輩子的『幸運』加在一起都沒有這次幸運。
比起上面的密道,下面的密道反而更亮一些,牆壁左右鑲嵌的石頭多為黃色夜明珠,也有藍色,也更寬敞,至少能容納兩個人並肩行走。
三天三夜滴水未進,溫若萱已經虛弱到極點,臉色蒼白,額頭冷汗未乾,心跳不時加速,可她不想坐以待斃,才剛剛歇了一會兒便又叫花拂柳拉她起來。
「我背你。」花拂柳直接把溫若萱背在身後,緩慢前行。
溫若萱想掙扎著下來,「本宮可以,你放我……」
「娘娘莫要亂動,我怕我會摔到你。」花拂柳也在艱難支撐,密道仿佛沒有盡頭,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省下娘娘的力氣,這樣等奴婢不行的時候娘娘還能再走一段路。」
背後沒有了聲音,花拂柳以為溫若萱睡著了,畢竟自他們入密道之後還沒有真正闔過眼,於是他不出聲,一步一步緩慢前行。
砰-
「娘娘!」
花拂柳突然被推開,待他轉身回頭時溫若萱已經跌坐在地上,他心疼不已連忙上前攙扶卻被其狠狠撥開,「你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