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汁濺到蕭彥身上,對面戰幕也是一愣。
「老皇叔,皇上聖旨寫明叫你當旁審,不是旁聽,你不是遲到就是早退,除了睡覺就是睡覺,你知不知道戰軍師時間寶貴?」
溫御的想法很簡單,利用戰幕震懾蕭彥,叫他快點兒審!
溫御時機跟火候掌握的好。
於戰幕,必會以為自己在替他出氣,於蕭彥,若是賭氣不聽也不可能比現在更慢。
但若萬一有作用呢!
戰幕果然對溫御的態度很滿意,並未作聲。
什麼叫兄弟,兄弟就是我摔盤子你就上!
蕭彥原就懷疑戰幕夜審郁璽良,這會兒溫御的態度已經昭示一切,不由的心中瞭然。
「戰軍師很趕時間嗎?」蕭彥不看溫御,直接問道。
溫御替自己出頭,戰幕也不能叫溫御的話掉到地上,「畢竟這皇城裡像老皇叔這麼閒的沒有幾個人。」
蕭彥順著這句話,直接起身,「都別吃了,開堂!」
第九百一十七章 走心,也快樂
一語閉,眾人皆驚。
尤其戰幕。
推己及人,他那麼討厭蕭彥,蕭彥也一定很討厭他,做事自然反其道而行,他表現的越著急,蕭彥不該越拖延才對嗎?
眼見蕭彥站起身,戰幕一時都沒反應過來,溫御心裡樂開花了,意外之喜!
這件事教會我們什麼?
身陷絕境也不要放棄希望,總有一線生機。
單獨人證不能定罪,是以方雲浠就算找到廖馮氏作證,依舊不能證明郁璽良就是殺人兇手,按道理,這種情況下郁璽良應被釋放,然而此案驚動皇上,更派蕭彥跟蘇玄璟同審,性質就不是普通的民告,刑部自要派人到安平縣徹查。
如此,不管溫御還是溫宛,哪怕蕭彥想快些結案,只能靠他們自己努力去證明郁璽良無罪,而非誰告誰舉證。
申正,退堂。
離開刑部,溫宛上了蕭臣的馬車,溫御上了戰幕的馬車,宋相言出來時,蘇玄璟正要上車……
馬車裡,蘇玄璟不是很明白,「宋小王爺不是很討厭蘇某嗎?」
「是啊!」宋相言毫不避諱道。
蘇玄璟微挑眉梢,眼中似有疑問。
「本小王討厭你,就不能蹭你馬車了?」
某位小王爺這句反問叫蘇玄璟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宋小王爺說的是,越是討厭一個人,就越是要占盡他便宜。」
宋相言嗤之以鼻,「蹭你一回馬車我是占你多大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