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碰觸的瞬間,似有一股電流從心臟穿過四肢百骸,擊的他猛然抽身,雙目瞠大。
心跳如鼓。
仿佛一個做了錯事的孩子茫然不知所措,又在內心裡歡喜雀躍。
那種奇妙的感覺,震的他好似雕像坐在那裡,不敢動,不敢想,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親了溫宛?
齷齪至極啊蕭臣!
就在蕭臣愧疚起身想要離開時,床榻上某縣主突然挺坐起來,一雙眼瞪如銅鈴,死死盯住蕭臣!
太過突然的對視,蕭臣汗毛都被那道光盯的往後直飛。
「對對對……對不起……」蕭臣滿臉通紅,支支吾吾。
噓-
不想下一秒,溫宛突然抬手作個噤聲的動作,順便打了一個嗝。
蕭臣愣住,四處看時不見有人。
待其回頭,溫宛又躺回去,酣然入夢。
酒氣。
溫宛剛剛打嗝的時候,酒氣撲到蕭臣臉上。
房間裡靜下來,蕭臣輕輕吁出一口氣,平靜後見溫宛錦被滑到胸口,替她拉起被子,掖好。
看著溫宛睡熟的樣子,蕭臣忽的抿唇,會心抿唇。
離開之前,蕭臣吹熄蠟燭。
時間緊迫,他縱有不舍仍要回到天牢。
與邢棟跟司馬瑜不同,邢風岩是主謀,他被關在單獨的死囚牢。
蕭臣戴著面具出現在他面前時,他沒有表現出任何震驚跟恐懼,就只坐在角落裡,抬頭冷視,「你是誰?」
「我可為你邢風岩,留下一子。」
邢風岩失聲笑道,「將死之人你也騙,這可不好。」
「將死之人,為何不願賭最後一局?」
第二百六十三章以死鳴冤
能在兵部任職到侍郎,邢風岩絕對不是簡單人物。
他能暴露最主要的原因,是陳留王已成敗寇。
但凡晉國那場內訌勝的人是陳留王,邢風岩絕對不是階下囚。
利益面前,通敵賣國也可以稱之為『邦交友好』的典範。
邢風岩看向那張冰冷麵具,漆黑雙目露出一道狠光,「你可知我犯的是什麼罪?通敵賣國,整個大周朝,就算太子也不敢在這個案子上插手,你憑什麼?」
「憑我知道你在幽郡養了一個外室,外室給你生下一個兒子,如今那兒子年約十歲,拜名師膝下,文武雙全。」
邢風岩臉色驟變,目中生寒,「你怎麼知道?」
「雖說抄家事發突然,可你早早在黃泉界裡給那孩子留下一大筆家財,足夠他長大入仕途打點之用。」
拳風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