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的日子,无外为生活,赚钱养家。
这些年,张悟凡家中人口越添越多,用度也随之水涨船高。
原本靠着以前夫妻俩攒的挣得,以及秦家老宅田地卖的,生活算比较宽裕。
如今挣的赶不上花,自然就越来越拮据。
张悟凡这时正好到了现状,才忽然有了下本的想法。
若不是碰着,搁在平时,他心无旁骛,一意修炼,却就察觉不到这些。
“本钱可以下,但我们几个,也没个会相马赶驴的,就这般去买,恐怕做不成什么好事。”秦姑有些担忧。
张悟凡意识到这也是个问题,想了一下,道:“这个娘子你不必操心,此事交给我便好。”
“快则一日,慢则三五日,我必能学来相马赶驴之术。”
方寸山中,师兄弟会的五花八门,包罗万象,区区相马赶驴,根本不在话下。
只要他去求教,一定能问到妙法。
秦姑不知张悟凡心意,但却十分相信,当即答应。
“那吃了饭,我便把钱给相公,相公你看需要多少钱?”
这些年,张悟凡虽说只是砍柴,但一旦家里有什么急事大事,张悟凡都能轻松解决。
让秦姑对他十分放心。
“不忙,明日再说不迟。今日你去打听一下买马买骡子买驴买牛,都是什么价,我们好早做准备。”
“好。”
第二天,张悟凡上了方寸山,在三星洞中听了祖师讲道,待散场,便主动找到大师兄广智请教。
“大师兄,你可会相马御马这些凡俗小技?”
广智微微皱眉,“这般凡俗小技,却是没有。”
“那好吧,打扰师兄你了。”张悟凡有些失望,谢了话,便准备去寻其他师兄。
广智赶忙拉住他,“师兄话还没说完呢,你怎么就要走了?”
张悟凡顿时喜上眉梢,“师弟愚钝了,师兄请说。”
广智道:“你要问相马御马的凡俗小技,那师兄的确没有。”
“但若是仙家手段,师兄便有一些。”
“我就知道师兄无所不会,所以专程来找师兄!”张悟凡夸了一句,笑道:“请师兄教我。”
“此事也简单。”广智自信笑道:“如今你内外兼修,已近法性灵通之境。”
“可使些简单法术。”
“师兄便教你几句明眼的口诀,再教你一个御兽的仙术,凭什么牛马畜牲,鸡鸭禽鸟,便是狼豺虎豹,也能看明究竟,御得妥帖。”
“你且附耳听来!”
张悟凡忙将一边耳朵,凑近广智。
广智即贴耳密传。
一个明目术,能窥见禽兽精神,山林气象。
一个御兽术,能沟通禽兽,降服乘骑。
张悟凡自得断字诀后,在方寸山几年,也没再得过仙术。
这回得了,不禁倍是感激,连连称谢。
广智只当随意,让张悟凡不必客气。
这等仙术,在他那里,根本不值一提。
用好了,也不过一个入门仙术罢了,比断字诀,可是差了不知道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