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醒来的是另一个人,又怕醒不过来,三日之期马上就要到了。
窦绍紧紧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又亲:“求求你醒来,阿姜,求你了!”
卫姜觉得自己眼皮很重,好像被浆糊粘住了。
她用尽力气,终于缓缓睁开眼。
睁开眼就看到一个胡子拉渣,面容憔悴的野人,用痴汉一般的眼神盯着她。
见她醒来,眼神发亮要想看到肉一样,她害怕缩手:“你……谁啊!”
她以为自己在大声质问,其实发出声音就像蚊子一般。
虽然看他时眼神陌生,窦绍却欣喜若狂,是她回来了!
他大声呼叫太医,窦家的人瞬间被惊动了。
……
次日,皇上得到了消息,愣了一下。
“醒了?怎么就醒了?”
他手中的墨滴到绢上,刚写好的追封诏书废了,皇上嫌弃地丢到一边,反正也用不上了。
怎么就这个时候醒了?皇上冷了脸
他在屋里转了两圈,终于下定决心:
“把西域进贡来的养身汤给新宜县主送一壶过去。”
他看着朱成:“你亲自去,要看着她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