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戒空坐下,他将刚刚的事情对他有说了一遍。戒空听完后,思索一番,道:“师兄,正阳子可是道宗的一把杀人利器。如此大摇大摆的进入安京,必有预谋和后手,我们要以防不测。”
“嗯,正因如此,所以朝廷的人看出来了,想让我们佛宗先出头,趟这一趟浑水。”方丈的语气有些无奈。
“师弟一项足智多谋,对此事有田何办法?”
“师兄,不如这样,先通报佛母,一切由佛母定夺。”
方丈面露忧色,道:“嗯,也只能这样了,不过佛主闭关多年,肯定无法出手,这一次,佛母能不能亲自驾临安京,也很难说,毕竟凉国那边还要防着西域和北莽,他们最近也不安分。”
戒空劝慰道:“师兄不必如此担忧,就算佛母来不了,那驼铃寺的苦蝉大师必然会来,明光寺事关我佛宗在中原国度的根基,谁也无法舍弃!”
“嗯,那我立即赶往灵鹫山,寺内的事务,就劳烦师弟多多操心了!”
当天凌晨,明光寺方丈-戒净大师赶往凉国佛宗圣地,灵山。而张豹和斛律鹰也一同前往鹰扬卫。
鹰扬卫是魏国常侍手里的秘密机构,所以其驻地,外人难以得知。张豹和斛律鹰蒙着眼,被一个聋哑太监带入一处地下密室。
密室不大,不见一丝光亮。当老太监走进去的时候,随着一声咳嗽,一盏油灯亮起,昏黄的光映照下,四面黑色幕布围成方形。老太监摘下二人的眼罩,退了出去。
二人同时躬身行礼,齐声道:“参见常侍大人!”里面传来一声咳嗽,他们趋步走近帷幕,拉开幕布闪进去。
幕布围成的方形内部,也亮起了一盏灯,中间是一块长长的案几,下面铺着简单的草席。案几席,端坐个面色苍白,枯瘦的无须老者。老者头戴带着貂蝉冠,身着直裾黑袍,胸口上绣着一只血鹰。这是正是鹰扬卫的装扮。从容貌看,他显得有些卑微,但看眼神,却不时透露着一股上位者的气势。
二人与老者面对面坐着,张豹低头道:“大人,戒净已经出去灵鹫山了。”
“嘿嘿嘿嘿!额咳咳咳咳……”老者一连串怪笑声中还夹着阵阵咳嗽声,他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用尖细的声音道:“没想到戒净如此干脆,看来正阳子对他们还是有很大威慑力啊。既然他已经去了灵鹫山,那么可以断定佛宗会出手,想那正阳子虽号称剑宗,剑术无匹。但有佛宗高手插手,如此一来,博望侯便也失去了得力一臂。他想要真正翻天,还得先过了佛宗这一关!”从声音判断,他应该是个老太监。对,他就是四常侍之一,宋恭。
“还是大人远见高明,如此驱虎吞狼之计,同时钳制两只不可控力量,对我们来说实在是有利无害。”斛律鹰称赞道。
宋恭看了他一眼,道:“嗯,不过依然不能小看博望侯,更不能小看道宗。赵国攻魏这件事情也绝非是为了什么神迹,极大可能是另有所图!可惜,就是我们料出了其中有诈,却也不得不派出大将军和车骑将军去河原抵御赵军,一旦八大坞堡失守,我们这数十年的经营将付诸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