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寺卿黑着脸道:“范漕司?”
范旻勾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假装没听见。
刑部侍郎:“这王琛是没脸没皮了啊,竟然如此行事?”
“陈寺卿?”一大理寺官员道。
陈寺卿好几次想要站起来呵斥,最终还是忍耐住了,摆摆手。
倒是御史中丞发火了,“这个王知州搞什么?还真的任由人犯反咬一口?这是在丢朝廷的脸面!”
曾环也傻眼了,没料到王琛胆子真的那么大。
他旁边一个通州的官员险些晕倒,“这个王知州也太……太……”
同样震惊的还有静海官员们。
丁签判已经捂住了脸,“直娘贼啊,知州您倒是先拿证据再确定凶手,没证据就定性?”
周判官也冷汗淋漓,“或许是王知州第一次开堂,不过这番言论确实吓人。”
倒是徐掌书记精神抖擞道:“我觉得知州这么说肯定是有把握的。”
另一个静海官员也道:“是啊,到底知州掌握了什么证据?”
丁签判擦汗道:“要真的最终确定王世美是凶手还好说,要不是,王知州一世英名可全毁了!”
看着众人的表情,王琛一点都不意外,笑着说道:“既然我敢这么说,肯定是掌握了足够多的证据。“
他一说话,所有人都安静了。
就连先前叫冤的王世美都瞳孔一缩。
王琛嗯道:“在得知我成为本案主审官的时候,我让衙役走访了华家村,询问案发当日的情况,不少村民邻居都给我带来了一些线索,相信很多人有疑问,疑犯冷氏和华三妹乃是义结金兰的姐妹,这点我们已经确认,既然如此,冷氏的杀人动机是什么?她完全没有杀人动机,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一愣,都微微点头。
王琛笑了笑,“而且,根据衙役走访华家村得来的信息,冷氏从进村到被当时的县里衙役发现,期间不超过一炷香时间,而华家村距离县衙足足二十来里路,我想请问,衙役们是如何在一炷香时间之内行走二十里路的?哪怕是骑马,恐怕都有点困难,更何况我已经确定那群衙役是走路过去的,所以,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们……”王琛语不惊人死不休,下面的话仿佛一个重磅炸弹扔了下去,直接把现场的人全都给炸蒙了,“真相只有一个,当时静海的县里衙役和真正的凶手串通好,一旦有第一个人进入案发现场就会被确定为凶手!”,!
bsp;“王知州。”
“见过王知州。”
几个人跟王琛打招呼。
王琛迎上前去,同样回应道:“曾知州,郑判官。”
曾环关心道:“准备的怎么样了?”
王琛道:“还行,不过第一次开堂,还得向您求教。”
曾环笑呵呵道:“有什么不懂的你最好提前和我说,别待会上了公堂闹笑话。”
“好的。”王琛请教了一些不懂的事情。
曾环一一解答。
郑判官也跟在后面补充了几句,最后道:“王知州,你切莫紧张,以后这种事多着呢。”
一边聊,几个人一边继续向外走。
到了公堂位置,王琛又看见了范旻勾等人,大概十几个官员,其中包括了大理寺的人。
范旻勾一看见王琛出来,就率先拉着介绍道:“王知州,有几位大理寺的你不太认识,我给你介绍一下。”然后他开始介绍起来,“这位是孙少卿,掌折狱、详刑,这位是刘详断官,这位……刑部侍郎、这位是御史中丞。”
“见过孙少卿。”
“王知州有礼了。”
“典御史,舟车劳顿了。”
“还好还好。”
王琛和大家一一问好。
这些京官们也跟他客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