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忱神色微沉。
居然就这么毫不遮掩,万一有人闯进来。。。。。。。
“哇,你老婆看着真带劲。”小粉鸟感叹道,“我去贴贴!!!”
它脚坏了,不能飞,只能七拐八拐往那边艰难挪动,却执着于想看帅哥的美貌,锲而不舍地抓着木床脚桩往上爬。
谢星忱正在脱下外套搭在林曜的后背,顺手把它拎了上去。
小粉鸟跳到另一边,小翅膀触碰到林曜的脸颊,毛茸茸的触感,很痒。
林曜恍惚间听见有人进来,却因为方才的生疏好不容易疏解而疲惫,不想睁眼。
“心率过高,激素过高,他正处于敏感期。”
小粉鸟抬头出声,才迟迟看到对方做了个闭嘴的动作,“。。。。。。。你示意晚了,他好像醒了。”
什么东西,叽叽喳喳的,好吵。
林曜偏过头,却躲不开那触感,被迫睁眼,就见着一团粉色的毛茸茸卷在跟前,小翅膀还在自己的脉搏上扑棱。
“你老婆在敏感期,你还愣着干什么,快C啊!!!”
林曜面无表情把它捏进掌心里:“说什么?”
小粉鸟不知死活重复:“快C啊!!!”
谢星忱:“。。。。。。。。。”
完了,你死了,我也死定了。
第73章爽死了呢
林曜伸手把它死死捏在掌心里,力道收紧:“谢星忱,你从哪儿弄回来的蠢东西?”
“捡的。”谢星忱轻咳了声。
“我说的是实话。”小粉鸟拼命挣扎,“你老婆好凶!!!”
林曜转头,看着站在床边的谢星忱,因为被吵醒而语气不悦:“把它弄走,不然我丢海里。”
小粉鸟浑身一抖,察觉到杀意,瞬间不敢吱声。
谢星忱伸手接过来,放在外套口袋里,低声道:“闭嘴,不要再说话,不然救不了你。”
然后抬手落在了林曜的额头上,拨开潮湿的头发,像医生检查:“烧退了一点,看来疏解还是有效果,几次?”
林曜:“。。。。。。。。”
小粉鸟抬手捂住耳朵。
哥,你比我直白,他敢答我都不敢听。
谢星忱垂着眼,手指拨开他潮湿的头发,像是在问今天是否吃了早餐:“问你话。”
林曜身上搭着他宽大的队服外套,手指缠绕上对方的手腕想把它拽下去,回答十分诚实:“两次。”
“具体描述下吧?”
“间隔时间?”
“当时脑子里想着什么?”
“是不是没我好用。”
林曜:“。。。。。。。。。。。”
他一连几个问题,问得林曜简直无力还击,大脑里片刻的回忆又被拽回了一个小时前。
他当时处于那样折磨的状态,莫名其妙的,脑子里闪过了谢星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