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父亲今天之后站不起?来了。”
她深呼吸,勉强稳定,“什?么意思?”
江归一抬头,眼神残暴动情,他无所谓地挑眉,“他有?那么多女人、儿子,够了,不必再当男人。”
大逆不道的话让陈窈瞪大眼睛,“你疯了!”
修长有?力的手指陷进她的膝窝。
“主人,当然只有?一个。”
“你只能记住我?的形状温度。”
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上扬的眼尾染着疯狂的红,攻击性和?侵略性毫不遮掩。
她被钉死在门板,视线晃花了。
平静神情破裂,眼睛像被打碎的玻璃。
仿佛被他贯穿过去、现在、未来。她太恨这种任人摆弄的感?觉。
“为什?么这么做?”
江归一喘着气笑?,“哈,你不想要?这种结果??”
他发狠,沉迷抚平她每寸褶皱,“可怜的小蠢货,主人施舍给你的东西就好好接受。”
然而下一秒,冰冷的枪口不动声色地抵住他的太阳穴。
“放开我?。”
女人颧骨不正?常的潮红,身?体还在发抖,到处湿答答。
江归一黄金色泽的眼睛睨着她,半垂的睫毛阴影遮住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是江颂竹买的枪。
他们一起?买的。
响尾蛇db9。
standardgf。
没眼光的东西,居然拿别人的枪指他?
这在江归一荒唐的逻辑里视为不忠诚。
脑子浮现自己躺床上喘气,头发黏脖颈,手里攥着她贴身?衣物的画面。
该死的女人。
不对。
江颂竹那黑心的狗日的杂碎给她枪,因?为预知她可能面临危险。
所以。
江颂竹那黑心的狗日的杂碎是她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