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女人。
他反手勒住她的脖子,虎口卡住下颌,同时裤腰往下一拽。
前座后座的空隙容纳不了江归一,陈窈跪坐却绰绰有余。
只瞟到发粉的紫色就说?不出话了。抓着男人的细腕,还没?根部米且。
车外雨不停下,凉意却穿不透玻璃。
很热。像以前上学被迫跑完三千米。鼻子呼吸不能满足需求,嘴巴张得大?大?的,大?部分血液流到咽喉黏膜,热意蒸发水分,喉咙又痛又痒,快窒息了,她脸涨得通红,眼珠子上翻。
江归一倒嘶气,蹙着眉,双手捧起她的脸往上抬,拇指探进去摸她幼猫半整齐洁白的小排齿,“再咬,我把你牙齿一颗颗全敲碎。”
陈窈颧骨潮红,泪眼汪汪,“呸!滚!”
再稳定的情绪也被这神?经病逼得控制不住。她没?什么威慑力地瞪他,“被精虫爬脑的低等动物!”
江归一纹丝不动,完全没?反应,就那
么抬着她的脸,低觑她通红的嘴角,听源源不断从里面蹦出的叫骂。
这不是陈窈第?一次骂他,之前浴室好心帮她洗澡,也被骂得狗血淋头。
他其实有点生气。
但可能真的精虫上脑吞噬了理智。
因为呛咳发哑的声音,让他想堵住这张嘴,用别的方式。
如果现场有其他熟知江归一的人在,此刻一定惊掉下巴。
男人俯身,腰背弯得厉害。
陈窈看着放大?的俊脸,安静三秒,然后慢慢笑了。
这张脸经常挂着柔顺讨好的笑意,但没?有哪一刻,笑得眉梢、眼尾、唇角都弯起了弧度,情欲在她脸上还没?完全消散,以至看起来有种圣洁而蛊惑的美。
江归一瞳孔微微扩散,难以移开目光。
“江归一。”她语气温柔地问:“你想做什么?”
“别告诉我,听着我骂你,看着这张被你蹂躏过的嘴,被你父亲吻过的嘴,你产生了情不自?禁的想法。”
“接吻是相?爱的人做的事,你想做什么?”
江归一脸色陡然阴沉,半响没?说?话,而后笑出声,宽阔的肩膀微微抖动,“这样啊。”
笑声戛然而止,他双指掐着她的脸,压迫感铺天盖地,“那你呢?别告诉我,看着比自?己大?三十岁的男人,看着自?己的杀父仇人,你也产生了情不自?禁的想法。”
“你父亲顶多看着像三十来岁的男人,他给予了我更好的物质生活,教我商业思维,向?我提供情绪价值。英俊多金,温柔稳重,这样的男人谁不爱?即使我没见?过世面,也知道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能这样对我。”陈窈讥讽勾唇,“最?重要?的是,他身材好,活也好。”
江归一的手摁住了陈窈的脖子,威胁性地稍微用力,警告她闭嘴,亦或收回刚刚说?出的话。可她只是笑,“我才二?十岁,等拿到合法身份,继承他的遗产,还有几十年供我挥霍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