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猜错了。」
「你知道吗,事情发生之后,马公一开始就认定,义父的事情是自己人做的。」
「整个谋杀活动太过精巧。」
「短短十几分钟,车上的人除了阿彪之外,没有一个人活着。」
「以小齐的身手,等他赶到的时候,竟然没有遇到任何一个劫匪,任何一具劫匪的尸体。」
「这是多麽精巧的策划。」
「除了自己人,我可想不到还有什麽人能够做到这样的程度。」
「然而我还是不愿意怀疑是你做的,我宁愿怀疑是罗公他们,我甚至宁肯相信这是吹水敏他们设计的局。」
「哪怕李生他们带来了证据,我也不愿意相信这是你做的。」
「我想,这是不是有人陷害你?」
「马公说的话正合我意,于是,我做出了一个自私的决定一一拖时间。」
「我想,你会因为随着时间的流逝,出于对义父的愧疚,会自我检讨的。」
「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没有半点的悔过之心。」
「现在竟然倒打一耙,还想要把脏水泼在我身上!」
「其心可诛啊!」
小齐冷冷道:
「修哥,我知道你与阿泰的感情好。」
「这家伙连曹公都能杀害,哪里还会顾念当日的感情?」
「早把他正法为上。」
「要不然,他不定得蛊惑多少兄弟。」
陈泰猛然退后一步,高声道:
「你们都在胡说八道什麽?」
「你们合起伙来陷害我?」
「你们想要撤掉我的兵权就直接说好了。」
「没有必要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李富淡淡开口:
「你在质疑我们洪兴吗?」
陈泰哑口无言。
质疑谁也不能质疑洪兴啊,其实洪兴无所谓,可质疑林首富,那不是自己找死麽?
李富轻声道:
「我来告诉你缘由吧。」
「你口口声声地说这盘录音带就是修哥杀害曹公的证据,对吗?」
陈泰恶狠狠地点头:
「没错。」
「明明阿彪已经在录音带里面说得清楚了,为什麽你们一个个都不相信?」
李富没有理会他,又径直问道:
「你这几天一直在私下打探阿彪的行踪,结果直到现在也没有见到他的人,对吗?」
陈泰高声道:
「我要是找到了阿彪,我早就把那个混蛋小子押到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