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那是什麽场合啊?
人家哪里有心情跟你谈合作?
自己也是失心疯了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当真是财迷心窍了。
曹亚被杀,义群的家伙像疯子一样到处寻找凶手,这群家伙看谁像是凶手,搅得江湖满城风雨。
江湖上的事情从来没有简单的。
华哥知道自己没有杀曹亚,但江湖上的人不知道啊。
难保义群的家伙疯了拿自己祭奠曹亚。
这种事情可不是没有先例。
要是搁在以往,华哥不会在乎什麽,他是军火捞家嘛,什麽事情没有见过?
真要是怕,安安稳稳地混江湖不就好了嘛,干嘛要做这麽危险的生意?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
洪兴的一笔大订单交到他手里,两千五百万的支票已经放在了他的怀里。
他疯了去跟义群打生打死?
最重要的是,李富可是说了,最近几年都是这个基数。
一顿饱和顿顿饱哪个重要?
这还用说吗?
华哥自然分得清轻重。
更重要的是,洪兴的这笔生意大到压根不用费心对方会耍花招的地步。
华哥有了这麽一笔稳定的财源,怎麽又会去招惹那些失去了自己龙头的家伙呢?
「李生,我该怎麽办?」
李富轻松道:
「还能怎麽办?」
「当然是不要招惹义群了。」
「等这件事情风头过了之后,再出来不就没事了。」
华哥要的就是李富这麽说,他有些为难:
「这倒是个好主意。」
「不过,我这麽避风头,可不是逃单啊。」
李富哑然道:
「你在担心这个啊?」
华哥实话实说:
「比起洪兴来,义群可不算什麽。」
李富微笑道:
「放心好了,我们可不会在乎这个。」
「枫哥看人很准的。」
华哥长长松了口气:
「李生放心,我一定会在年底之前,把货物送到南棒。」
李富微笑地点头:
「华哥留步吧。」
华哥把他们送到了车里,一直等到三人的车子彻底从自己的视野中消失才返回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