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这是血海深仇。
「此外,当天打给沈大班的两个电话,一个是滙丰本部的老总。」
「另外一个是财政司。」
「都是令人尊敬的人物。」
「我们想要调查,也是够呛的。」
这是十分无奈的任务。
「督爷的命令虽然下达了,可是我们都清楚,督爷做样子的可能性远远大于真要把沈大班下狱的可能性。」
「调查归调查,方法很重要的。」
「我们不能得罪沈大班。」
「手段就不能太过刚烈。」
「不说沈大班自身是雾都贵族,单单滙丰的体量,就让人目结舌。」
「更何况,滙丰背后有人。」
「似沈大班这种人物,对于一个企业来说有好有坏。」
「以沈大班的能力,极易让滙丰患上对其的依赖症。」
「可是短短时间,滙丰就稳住了阵脚,还是在挤兑潮的影响下。」
「滙丰深不可测。」
「不管是沈大班还是滙丰,哪里是我们能够招惹的?」
「手段,自然也不能太过激烈。」
「要不然,等到这段时间过去,人家想寻找我们的晦气,轻而易举的事情。」
李爵士理解地点点头:
「是啊,太古集团可不好惹。」
副局长同情地看了副专员一眼,这位老兄可真摊上了一个糟糕的差事。
副专员也是憋屈:
「咱们廉署号称独立于三司十三局,直接受督爷领导。」
「可事实上是什麽,咱们大家都知道。」
李爵士笑道:
「这种机构在老家早就有了,锦衣卫,东西厂。』
「不稀罕。」
副专员重重叹了口气。
副局长皱眉道:
「我们也曾经做过调查。」
「可是根据我们的调查结果,当真是扑朔迷离。」
「仿佛所有人都有嫌疑,所有人又都没有嫌疑,真是疯了。」
李爵士拍拍手:
「我与沈大班是老友,可是我必须说明一点,沈大班的举动太过。」
「得罪的人太多。」
「这些人是那麽好得罪的吗?」
「全都是种下了仇恨的种子,不知道遇到什麽烦心的事情就会诞生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