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挤兑潮就算是在中外的金融史上都是很罕见的。」
「自然是有人狙击我们。」
董秘连忙道: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股市上有人狙击我们。
老人的眼睛都瞪大了:
「你说什麽?」
董秘苦笑道:
「今天刚刚开市,就有超过十亿的大胆做空我们滙丰,做空的幅度高达一半「原本我是没有在意的。」
「咱们滙丰向来是优质股,每年派出的分红,就已经是其他股份不能相比的了。」
「一众股民全都是中长期持有为主。」
「这神秘的家伙哪怕是做空我们,只要股民信心坚定,自然没有任何问题。」
「只要股价上涨一两个点,赔都要赔死他们!」
「哪里知道」
「中午的时候,突然就爆发了挤兑潮。」
「滙丰股价应声下跌,还是断崖式的下跌,止都止不住啊!」
老人脸色发黑,连忙问道:
「滙丰的股价跌了多少?」
董秘苦笑道:
「跌了一半!」
「恰好在狙击者的目标内。」
老人失声道:
「谁做的?」
董秘马上道:
「狙击咱们的家伙说起来是个名人。」
「他是陈涛涛。」
老人愣然:
「陈万贤的私生子陈涛涛?」
「就是刚刚把他老子陈万贤送进赤柱的那位?」
「他怎麽会狙击我们?」
董秘摇摇头:
「这我就不知道了。」
「根据我的猜测,他应该是早早得知了雾都那边的消息,判断出了接下来的形势,果断地下手。」
老人皱眉道:
「雾都那边的消息?」
董秘小声道:
「昂撒的狗仔队有多离谱,您也是知道的。」
「因为沈大班的缘故,小富豪一直是雾都那边的名人。」
「特别是他在短短的时间狂撒七十亿港纸」
「着实引人愤怒!」
仇富是天然的事情,总有些人嫉妒别人过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