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廉署呢?」
沈大班皱眉道:
「什麽意思?」
对方微微笑道:
「你与小富豪之间的各种事情,可以拿到明面上说吗?」
「比如,你为了所谓的帝国将来对香江的掌控,对大富豪一系的生意,赔了多少?」
沈大班冷静道:
「做生意看的是未来,没错,当时看来,我确实是赔了不少,但长远看来,我是几倍几十倍地赚回来!」
对方好笑道:
「我的老友,你做生意的眼光我是佩服的。」
「事实也确实如同你说的那样,你总是当时亏了不少,事后都赚回来了。」
「然而这种事情,那些调查人员会在乎吗?」
沈大班脸色大变。
「他们在乎的就是你们之间的利益输送。」
「此外,你的理由敢拿出来吗?」
「真要是说出来,你在香江的商界都要变成孤家寡人。」
「没有人会站在你这一边的。」
「你清楚一个事实,香江一定会回到老家手里的。」
「我们可以昂撒的商人可以拍拍屁股回到本土,香江本土的商人们会吗?」
「他们是不会的。」
「说到底,他们将来会在老家的治下。」
「他们敢赞同你的观点吗?」
「哪怕心里赞同,嘴上也不敢说出来的。」
「要不然,老家就会把他们吃干抹净。」
「还是没有半点心理负担的吃干抹净。」
「我的老友,时代已经不同了,还是早早地回来吧。
「可千万不要想做其他的事情,那样吃亏的是你。」
「话已至此,选择权在你。」
「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期待我们在雾都重逢,到时候我请你喝最好的威士忌!」
砰!
沈大班狠狠地摔掉了话筒。
「一帮混蛋,一帮短视的家伙。」
「一帮愚蠢的白皮猪!」
「竖子不足与谋!」
沈大班气坏了。
他不在乎大富豪一家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