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生,现在可不行。」
靓坤拍了拍额头:
「一听赚钱,我的脑袋都糊涂了,邓伯在办丧礼呢。」
「那可不能动手。」
水灵瞧得相当稀奇:
「阿坤,这可是大好的机会。」
靓坤直白道:
「出来混要讲规矩麽,我对那些规矩也很讨厌,但是我知道,这些恼人的规矩最大的受益人不是底层的细佬,而是我们!』
水灵这才真的放了心:
「阿坤,这事情好办的,串爆过档以来很是惶恐,他都不知道要怎麽自处。」
「把这事情交给他,我估计都不用咱们动手,他都能给咱们把一半和联盛拉过来。」
靓坤狐疑道:
「串爆惶恐?不应该吧,好歹也是一位江湖叔父,还有鱼头标在,他担心个毛线?」
水灵耸耸肩:
「估计他还没有从和联盛的作风中回过神来吧。」
靓坤想了想道:
「不行,现在不能把串爆放出去。」
「好列邓伯的葬礼咱们得派人参加,无论如何也得让邓伯顺利地办完葬礼。
3
「洪兴的名声重要。」
水灵于是不再言语。
林枫笑嘻嘻地对陈耀说道:
「耀哥,你要努力啊,你瞧瞧阿嫂刚才的话语,小心你的洪兴首席智囊的位置不保。」
陈耀汗颜道:
「我是比不得阿嫂的,阿嫂可是曾经做过东星坐馆的人,比我高了一个层次,看事情的角度就不一样。」
靓坤拍拍手:
「咱们都是一家人,哪里来的那些里里外外的心思,劲往一处使就对了。」
陈耀点头称是。
只是他瞧瞧水灵,人家是靓坤的房内人,见了靓坤的老妈,要办婚礼的。
又瞧瞧林枫,这个就更不用说了,那亲密是他不能比的。
关键是任何一人的才能只在他之上,不在他之下。
陈耀危机感大增,然而转念想了想,他又沉稳下来,无他,他也有自已独一无二的优势一一他陈耀是孤臣!
林枫耸耸肩:
「坤哥,还生气不?」
靓坤然道:
「你是为了开导我,才特意告诉我这件事情的?」
林枫反问道:
「不然呢?」
靓坤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