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也是关于大富豪的。」
「香江有一个大盗,叫作卓子强的。」
「你听说过这个人吗?」
没想到坎宁安还真听说过:
「我记得律政署指控他抢劫了一个运钞车,里面有一亿港纸。」
「后来在法庭辩论的时候,因为证据不足,当庭释放。」
「这个家伙当年在法庭外边,高举双手大喊自由的胜利。」
「传媒还相当热闹了一阵。」
「据说什麽这是小人物的胜利。」
「是他吗?」
「他是大盗?」
佐治笑道:
「没错,他是大盗。」
「前不久他就做下了两桩案子。」
「一个是勒索了大富豪十点四亿港纸。」
「另一个是勒索了二富豪八亿港纸。」
啊?
坎宁安不可思议地看着佐治:
「真的?」
佐治笑着点头:
「对,真的。」
坎宁安不解道:
「大富豪就这麽让这个家伙活着?」
佐治耸耸肩:
「只有千日做贼哪里有千日防贼?」
「大富豪又不是什麽军头,手下也没有什麽强力的势力,他怎麽对付卓子强?」
「万一人家想要跟他来个鱼死网破,他能怎麽办?」
坎宁安蒙了:
「你不是在骗我吧?」
「这个笑话可一点都不好笑。」
「搁在西方,要是哪个傻叉敢勒索富人,他非得被打成筛子不可。」
「他火化的时候,身上的子弹壳都得烧出来三斤!」
「大富豪就这麽生生地忍了?」
佐治叹道:
「这是事实。」
「将军,这就是东方与西方的差异。」
「在东方世界,掌权的永远不会是有钱人。」
「最尊贵的也不会是有钱人,而只能是官府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