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愿意死呢?」
岳鲁试探着问道:
「我——非死不可吗?」
「能不能不死啊?」
「我还想看着淇淇穿着婚纱嫁人呢,我还想要抱外孙呢。」
李富没好气道:
「你还想要做什麽?」
「那可是一亿美刀!」
岳鲁微微一呆,面如死灰道:
「是啊,那可是一亿美刀。」
「我都想我自己给我自己举报得了,那一亿美刀真馋人。」
「普通人一辈子也挣不了一亿美刀—」
「唉,出来混了这麽多年,本以为天不怕地不怕,压根不会把死亡挂在心上,可真要到了这个时候才发现还是怕死的。」
「好死不如赖活着。」
岳鲁狠狠地抽了一大口雪茄,结果抽得狠了,使劲地呛了一把,咳嗽了老半天。
李富无语道:
「雪茄不是这样抽的,你不能把烟雾过肺,就让他留在口腔,有舌头上的蓓蕾去品尝雪茄的香味。」
岳鲁缓和下来怒道:
「我这是呛着了吗?」
「我是为我自己屈指可数的时间悲凉。」
李富异地看着岳鲁:
「你明明是一个糙汉子,装什麽诗人。」
「悲凉?」
「这词也能用在你身上吗?」
岳鲁给呛得半天没有回答。
李富淡淡地道:
「给你一颗定心丸吧,你不是杀掉冢本堂的家伙,我们一早就知道了。」
岳鲁一,不解道:
「那你们还来找我?」
李富淡淡地道: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身上聚集着无法解释的疑点。」
「光这个疑点,你就脱不开身。」
岳鲁恨不得狠狠给自己好几个嘴巴子,你说他那天为啥会对梁伯说那样的话?
这下子是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家本堂那个老鬼子好死不死的,就在自己接下悬赏没多久就挂了,正常分析,谁都会怀疑他呀!
岳鲁苦笑道:
「那我还有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