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星染诧异道:“这是酒?林姑娘上哪找来的?”
“先前就有,只是突然想到酒能御寒,才从乾坤袋里翻出来的,殷无恙,你生病了,怕是不能喝酒了,等病好了再给你。”
殷无恙:“……行。”
早知道就不装病了!
他是真的冷!
燕星染喝了一大口酒后,浑身都热乎了起来,整个人的气色看起来好了许多。
殷无恙却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桑渔还让他多喝热水,能好得快一点。
“接下来的路,我和瞳负责赶车,你俩在里头歇著吧,冷就喝酒。”
燕星染並不想跟殷无恙一起待在车厢內,却又不敢告状。
闻言唯有垂眸点了下头:“好,我听林姑娘的。”
然后果然,一入车厢內,桑渔给她的酒就被殷无恙抢去偷偷喝了。
燕星染差点气哭了,却敢怒不敢言。
林姑娘说的没错,魔修没有一个好东西!
这也造就了未来燕星染的修行路上,对魔修深通恶绝,逢魔就杀的引子。
不过这都是后话。
这会儿桑渔將瞳抱怀里,猛地灌了一大口酒水后,就甩鞭子出发了。
然后没走多久,马被冻死了。
接下来的路,只能步行了,前行进度更慢了。
於燕星染而言,她寧可步行也不要跟殷无恙这个魔鬼同处在一个车厢內。
马车车厢被桑渔收入乾坤袋中,留著有备无患。
几人继续前行,一日功夫下来,都走不了多少路,因为路上都结冰了。
靠著酒水御寒,几人又支撑了三个多月的时间,离极北之地,已经越来越近了。
因为肉眼可见的,天越来越低了。
远远看去,有极光闪现。
这就是世界的尽头吗?
桑渔眼神茫然又期待的看著远方。
“林……林姑娘,我们……到了吗?”
燕星染日渐憔悴,即便有酒水御寒,但身体依旧支撑到了极限。
殷无恙那张绝色的脸,已经冻得面目全非,將近毁容。
他目视著前方,眸中闪现出一抹奇异的光彩:“前方有结界。”
“结界之外,会是虚空吗?”
“不知。”
桑渔瞬间泄气:“要你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