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回道:“请讲。”
“就是一本普通的诗词读物,书店都能买到,被划掉的那部分是我看看啊,明代唐寅的《一剪梅》,咱队里也没文科生,对这东西还真没研究,不知道什么意思。”
闫肃怔了一下,瞳孔骤缩。
“喂?闫队,在听吗?”电话那头喊道。
闫肃回了回神,眼底升上来一层复杂的情绪:“我在,请继续。”
“证物上的指纹全都测验过了,经排查核实了伤者的社会关系,我们排除了诱杀、他杀的可能性,确定了就是自杀。另外,伤者有长期自虐的行为,甚至形成了自虐依赖,这次自杀不是偶然,导致精神失控的原因我们还在调查中。”
“好,我知道了,谢谢。”闫肃挂了电话。
杨今予不知道闫肃是接了个什么电话,挂了电话后整个人都像变了气场。
“你要带我去哪?”他依然还是要问。
闫肃不动声色侧目,注视杨今予:“回家。”
杨今予匪夷所思:“你家?”
“嗯。”
闫肃态度突然变得理直气壮。
“?”
杨今予深深皱起眉,等着闫肃的下文,告诉他为什么,凭什么,干什么?
闫肃却没再解释。
就像杨今予也没解释,为什么想不开厌弃自己,对自己那么残忍。
是因为突然看到了无法接受的东西吗?
是因为后知后觉,看懂了什么东西吗?
比如那首词。
比如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一剪梅》明唐寅
不麻烦
同杨今予想的一样,闫肃带他回的地方,不是烟袋桥。
这是一套还很新的双人公寓,空间不大,整体装潢是米白色调,看起来简约明亮。一打开门,干燥的暖气扑面而来,将外面的冰雪隔离到了另一个世界。
闫肃脱下自己的外套,又朝杨今予伸手。
杨今予本能退后一步,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进的意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