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染个头。”
闫肃:“?”
杨今予:“嗯,金色挂耳染怎么样?演出那天,我会穿黑马甲做一个撞色。”
这就触及闫肃的知识盲区了。
闫肃懵懵的,对着转身进去洗漱的背影,纪委dna不合时宜的动了:“学校不允许染发。”
杨今予哪会在意学校怎么说,兴致上来了,立即就想弄。
他洗漱完脸上还挂着水珠,推着闫肃就往外走:“大班长,请注意这是暑假、是校外,就算染成五颜六色你也管不着。”
这话说的没毛病,就是听起来怪怪的。
直到被推到玄关处换鞋,闫肃才反应过来,假意绷起脸:“男朋友也不能管?”
杨今予把脸凑过去,眼睛似笑非笑:“那你要管管吗?”
闫肃的脸蹭一下烧起来。明明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眼神,可经过昨晚不可描述的发酵,现在怎么看都觉得杨今予意有所指。
他咳了一声,忙弯腰换鞋:“那你换衣服,还没吃饭,我们先去吃东西。”
“想吃甜点,喝奶茶。”
“不行。”
“无糖的那种?”
“no”
走出小区半晌,闫肃才意识到他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个问题:“你说你要染什么???”
杨今予像绝大多数追求闪耀的青少年一样,仰面看天,笑容熠熠生辉:“金色,金色的挂耳染。”
“挂耳染是什么?”
杨今予:“闫sir,您今年高寿?”
闫肃感觉自己被嫌弃了。
又问:“那为什么要金色?”
杨今予翘翘嘴角,单脚跳过一片积水。“因为”
“是太阳的颜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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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肃在去往嵩山的火车检票口,给父亲打过一通电话。
这是他抱着逃避心态与杨今予度过了两周乌托邦后,第一次让自己拉回现实,去面对该面对的事情。
按下绿色拨号键时,心脏止不住怦怦直跳。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面对父亲风暴般的怒火,毕竟父亲说的断,不可能做得到。
可直到电话响到忙音,父亲也没有接。紧接着他收到一条小刀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