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的成就感来。
从来都是闫肃教育他,他这也算,反教育了一次吧。
是吧?
杨今予突然提了提嘴角。
闫肃很快就调整了自己,松开了杨今予。刚才那一秒的脆弱失态,让他有点不太好意思。
杨今予说:“扯平了,上次我说了我的,这次你说了你的。”
“?”
闫肃皱眉,猛然反应过来杨今予说的是醉酒那晚。
他愣住,不可思议地看向杨今予:“你记得?”
杨今予古怪地回了一眼:“这有什么不记得的,我自己说过的话。”
“不是,我是说,你全记得??”闫肃眉头皱得更深了。
看他这个反应,杨今予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说不记得更好。
他奇怪:“我不应该记得?”
“不是。”
“那是什么?我是忘了什么?”
“没有。”闫肃果断道。
杨今予歪头观察了一会儿闫肃眼底的窘迫,摇头:“不对,我应该是忘了。”
闫肃偏过头去:“我去洗澡。”
“你很奇怪啊。”
闫肃不答话了,抓上杨今予的睡衣进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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窸窸窣窣的水声停止时,蔬菜超市的外送正好到了。
杨今予喊了一声:“菜到了。”
闫肃穿着杨今予的睡衣从卫生间出来,头发上还挂着湿哒哒的水滴。
他拽了拽衣摆,问:“你连睡衣都这么”
个性吗。
“什么?”
闫肃扁嘴:“没事,有点小。”
杨今予一记眼神杀看过去。
闫肃立即改了口:“还行,能穿。”
闫肃在做饭的时候,杨今予斜躺在沙发上放空自己。
其实这三天很累人,渐渐的,他有些困了。
但他没放纵自己睡过去,偏头枕在沙发扶手上,扭头就能看到闫肃在厨房忙活的背影。
闫肃将衣袖挽到胳膊肘,露出线条紧实的小臂,那些绿叶菜挂着水珠,在他指尖变化成整齐的叶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