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了嗓子。
有些事,一个人做叫异类,一万个异类一起做,那就叫梦了。
浸泡在这样万人失控的情绪里,他突然,想念起很多人。
十六年中遇到的很多人,走马观花似的从他生命中掠过,好的,坏的,爱他的,恨他的。
他想念起天国的妈妈,也想念起远方的蒲城。
看着身旁又哭又笑的谢天,杨今予终于没有压抑自己感性的一面,任凭想念吞没着自己。
如果闫肃在就好了。
嗯,他也想闫肃。
如果此刻闫肃就在身边,他一定会耍坏跳到闫肃背上,就像谢天背着曹知知那样,让闫肃也把他托到高处,看一看更高的风景。
反正闫肃是不会生气的。
医生说得没错,依赖。
这一刻他无比清醒的意识到,他就是依赖闫肃。
闫肃跟别的朋友都不一样。
如果说他要从高处往下跳,谢忱可能会与他发疯一起跳,小天儿会摸清原由试图开导,曹知知会直接上手抱住阻止。
而闫肃,他会在看得到的地方,等他一跃而下。
然后稳稳接住。
疯够了,玩够了,那就安全回来。
闫肃身上就是有让人安心的魔力,好像永远会尊重你的行为,帮你摆平后方,任你中途怎么折腾。
因为他说过的,自律和自由,不冲突。
这个人,有操不完的心。
而杨今予,最没有的,就是安心。
他好像,真的有点想闫肃了
这个陌生的念头踩着愈发高涨的鼓点,陡然在心头颤栗。
杨今予无意识地摸了摸心脏。
这算不算
算不算
喧闹中没人发现杨今予突然的沉默。
曹知知的眼眶氤氲,她在上面大喊着:“我要上舞台!!!同桌!小天!我也要在那里演出!我们乐队赶紧起个名字吧——没有名字太没气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