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我走应该是让我来带路的意思?
只要我们能走出这片树枝区,那剩下的路我比他更熟悉,因为我之前下来过两次。
於是,我聚精会神,凝视前方黑暗。
渐渐,我隐约看到了一些干树枝。
认准方向,我带着潮生向前方游去。
由於什麽都看不清,我的後背和大腿被树枝剐蹭了好几次,这种盲潜堪称地狱级难度,气瓶余量不会给我们第二次机会。
游了一会儿,我渐渐看到了和之前一样的“白雾”。
我知道,这次是运气站在了我这边儿。
穿过雾层,依然很黑。
但水下的砖塔很高,能看到其轮廓,我便想以砖塔为参照物,推测出隧道口位置。
但是实际操作起来,难度很大。
我知道隧道口就在这附近,但由於看不出东南西北,加上我们人在动,但砖塔不动,所以我老是觉得已经游了很远,但实际上并没有游出多远。
我越来越着急。
因为气瓶余量越来越少了,我们还没找到隧道口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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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潮生拍了拍我肩膀。
我回头一看。
只见,不远处有个地方亮着微弱的灯光。
我们立即朝有光的方向游去。
我们找到了隧道口。
是把头乾的。
把头走之前将一把潜水灯用石头压在了隧道口下方,给我们在最紧要的关头,指明了生的方向。
我拿起把头留下的潜水灯,和潮生先後钻入了隧道。
我们故意在水中停留了两次,一次大概七分钟,一次大概三分钟,这是由於刚刚潜的太深,要预防减压病,在之後,我们顺着引导绳原路返回,在气瓶耗尽前的一分钟,上去了。
上来后我第一时间摘掉护目镜和咬嘴,大口大口呼吸空气。
和一旁的潮生对视了一眼,我如释重负。
“峰子!你两要是在晚半分钟我就要下水找你们了,别泡着了!快上来!”豆芽仔喊道。
当脚踩到地面那一刻,我心里有一种很强的劫後馀生感。
我看了一眼潮生,他没什麽表情,他在认真拿布擦着钢叉,我怕没看到雕像,就证明他没能顺利找到。
“潮生,云峰,怎麽样,你们探查到了什麽情况。”把头有些紧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