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尴尬。
“温晚宜,你睡觉,是不是有一些自己的习惯。”
温晚宜一听他这样说,下意识想起刚刚自己睡觉时,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样子被他看见。
她问:“怎么了,我有打鼾,还是磨牙。”
“都没有。”
江叙深面色不改,只沉静看着她俏嫩的脸庞。
都没有。
只是,她腿喜欢往不该伸的地方伸。
刚刚横在他腿。间,有点轧到他,而江叙深,说实话确实有一些他不该有的反应。
他只希望温晚宜不记得。
“我先去忙工作了,你接着睡。”
江叙深不在她房里多留,温晚宜在浴室镜子前站良久,望着自己那刚退过烧,脸上绯红微微退却的白皙脸庞。
努力去想,刚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
她睡相特别不好?
横七扭八,床头滚到了床尾?
不应该啊。
温晚宜特怕自己说梦话或者打鼾被他听见,那太尴尬了。
她刷完牙也摘下发箍回到床上。
胡萝卜形状的靠枕上隐约还遗留了男性身上雪松香,就是在这抹香味里,她刚刚睡得特好。
温晚宜靠上面,忍不住抱着小抱枕,慢慢侧过身,其中一只腿膝盖也讲究舒爽地往前伸放。
就是那一秒,她记起来了。
温晚宜陡然睁开眼,想起了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她睡觉特别随意,有时姿势乱摆,压根不会注意自己睡相如何。江叙深为了安抚她才侧躺她旁边,按理说她也应该讲究礼仪和分寸,不该乱动才是。
一开始两人中间确实隔着距离。
可随着她睡熟,她的膝盖!
很有可能戳男人那里去了。
温晚宜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怀疑人生。
特别懊恼自己记忆力怎么只有那么点,说睡觉怎么真的只是睡觉,难道病一场,人也病糊涂了?
温晚宜发现面对这事,她更感到懊恼的不只是无意冒犯了江叙深。
而是冒犯完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