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看起来不是很开心。”江叙深说:“我本来也准备回湖滨大院的,临了才决定上来。”
温晚宜微怔,才算是了解了他的心理路程。
“谢谢江总。”
“具体发生了什么。”江叙深问:“为什么会不开心。”
温晚宜也不好说。
她不好说是自己的家事吧。
因为一些言说不出的苦恼,一些成年人都要面对的情绪低潮。再者那也是她家里人的事。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没必要把自己的烦恼强加到别人身上。
“不是工作的,江总。”温晚宜转移了话题:“你喝点什么,拿铁还是咖啡?我去帮你倒。”
江叙深想说这两样好像是同种东西。
但他没戳穿温晚宜今晚的失常,他道:“白水吧。”
温晚宜独自去净水机旁接水,江叙深也看着她的身影。
接着,他又打量近处整理得有条不紊的屋内。
艺术品加工的花枝装饰,还有桌面的相框。
里面是温晚宜一个人,她抱着那只狗对着镜头在笑。
看得出她是个很独立自主的人。
但在茶几之下,还存放着一张一家三口的照片,江叙深拿起那个相框到眼前看了看。
那是年轻时的温高峯,旁边还有个面相温婉的女人,对方明显不是温高峯现在的妻子,却更加登对,天作之合。
一个几岁大的女孩子站在夫妻俩身前。
那是曾经的温晚宜,却被保存在复古相框里,放在最底下的位置。
“江总,水。”
温晚宜把水放到茶几上,也看到江叙深把相框放了回去。
“这是你父母么?”
温晚宜也看到了,说:“哦,对,是我爸妈。”
她在他身旁略有距离的位置坐下,就着刚刚那身睡裙,婉约而谦和,泛着淡茶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
“那时候我爸妈还会陪着我一起出去玩,一家三口,现在不同了。”
温晚宜:“抱歉之前刚您看到那样的家庭氛围。”
江叙深敛下眼睑,说:“没关系,你不用和我这么客气。”
温晚宜又找出些清单,是之前去医院做检查的单子以及收费单。
“说起这个,我也记了起来,这些是上次想要和您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