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他又看向两名弟兄,“將这盆子里的夜行衣,拿到院子里烧了。”
“是……!”
两名弟兄端著一盆染血的夜行衣走出屋子。
不大的屋子內被十几个人挤的满满当当,王子京坐在椅子上,十几名弟兄站在他身后。
掌柜的颤颤巍巍不知道站著好,还是坐下好。
王子京给他倒了一杯茶,“坐啊掌柜的,这是你的屋子客气什么?”
掌柜的笑著坐下,“呵呵呵,公子辛苦。”
这时候掌柜的拿著茶杯,这茶杯里的茶水就像是沸腾一样,都要洒出来了。
王子京看出了掌柜的惊慌,隨即他笑了笑缓缓开口。
“掌柜的,不知道你们聚德楼有没有生出像曲家那样的念头?”
“啊……?”掌柜的直接装傻。
王子京也不绕弯子,“春风楼的东家是曲家,他派人半夜偷袭我,想要將这酒水的生意独吞。
所以我带著人將他曲家血洗,你们聚德楼有没有这个想法啊?”
掌柜的强忍內心惊慌,脸上挤出一丝笑意。
“呵呵呵,公子说笑了,我们合作的好好的,我聚德楼可没这个想法。”
王子京回以微笑,“嗯!没有就好,不管是谁,只要敢將手伸出来,本公子便砍了他的手。”
这一夜掌柜的和王子京喝了一夜的茶,待到天亮之时,王子京带著十几名弟兄化妆成小二模样。
推著几辆推车便朝著城门口而去。
此时城门口已经戒严,所有出城的百姓都要经过严格的盘查。
王子京等人戴著草帽,推著推车若无其事的在城门口排队。
“下一位……快……!”
在官差的命令下,王子京十几人推著推车上前接受检查。
“哪的人?出城要去哪?”
一名队长上下打量著王子京。
王子京拿出聚德楼掌柜的腰牌,和一张货单,恭敬的递给这名队长。
当然货单上还有一两银子。
“启稟官爷,小的们是聚德楼的伙计,掌柜的命我等出城去收一些山货。
您也知道,我们聚德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