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启回到座位时,看向一旁的管琥:“管导,你觉得这个奖杯好看不?”
管琥不愿回话。
直接闭目养神,就当作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没听到。
韩启继续叨叨:
“不过我觉得这个奖杯要比金鸡奖的轻一点,我回去得好好称一下这两个奖杯,看看哪个更重。”
“管导,你觉得这个奖杯的重量会不会影响到这个奖项的含金量?”
“轻了是不是代表这个奖项的含金量低?”
“还是礼轻情意重,轻重并不影响含金量?”
“哦,是我感觉错了,是金马奖的奖杯要比金鸡奖的重。”
“管导你有拿过金鸡奖的奖杯吗?能不能帮我掂量一下这两个奖杯哪个更重一点。”
“管导,你睡着了?”
管琥心里早就各种骂娘。
但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也只能维持个人素质。
好在当晚会颁发到最佳导演奖时,也已经接近了尾声,在颁发完最后的最佳影片奖之后,整个颁奖仪式便已经结束。
管琥终于从韩启的哔哔叨叨中解脱,不等其他人过来跟他打招呼,他已是第一时间撒腿就逃,尽快远离韩启。
他生怕自己再待在韩启身边,会当场心脏病发作去世。
他找到周充。
两人都黑着脸,有种同病相怜的宿命感。
周围人察觉到两人的磁场不对,纷纷有意避开,连碰见都不敢上去说一声拜拜。
忽然。
周充开口:“老管,我觉得我是真的要退隐了。”
管琥愕然:“老周,你这么快就退缩了?”
“我是觉得我真的老了,已经没了年轻时的灵感,对这个行业的风向也没了以前的敏锐直觉。”
管琥恨铁不成钢:“老周,你还能战斗,怎么可以认输?”
周充摇摇头:“这不是认输,我本来就有退隐的打算,最近只是因为我家的那个小子才出来拍了这部戏,可结果你也看到了,我还是不应该轻易出山的。”
“老周,你这部电影的结果我可还没有看到,这只是没有获奖而已,接下来还要看票房成绩,你要坚信自己的票房成绩不会差。”
周充叹了口气:“唉希望吧。老管你呢?”
管琥依旧斗志昂然:“我对我的电影从始至终都有信心,哪怕在金马奖上没有获奖,但我也相信它的票房不会差。”
“正好我们的电影上映时间和韩启那小子的一样,就看看市场会给出什么样的答案吧。”
要是能够在另一个战场上赢一回,谁不愿意?
周充也是如此。
没有人真正甘愿承认自己的失败。
哪怕他现在受到打击,对票房成绩并不抱多大希望,但也仍然怀揣着一点侥幸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