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两小时后,寝房的房门缓缓拉开。萨凯整理着衣领从里面走出来,神色舒展,神清气爽,嘴角还带着几分回味。他咂了咂嘴,随口道:“真不愧是海贼女帝。不管是汉库克还是夏琪,各有各的韵味。九蛇岛这女儿国,果然名不虚传。”桑达索尼亚和玛丽哥鲁德瘫坐在地上,手铐磨得手腕一片通红。她们扯着嗓子闹了快两个小时,从最开始的怒骂哭喊,到现在早就喊哑了嗓子,整个人都麻了。桑达索尼亚喉咙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姐姐……”玛丽哥鲁德侧头看了她一眼,嘴唇抿得紧紧的,轻轻摇了摇头。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没用,她们连挣脱手铐的力气都没有。旁边的纽婆婆低着头,眉眼垂着,脸上飞快闪过一丝悲哀。汉库克这丫头打小身世就惨,遭了天龙人那么大的罪,一辈子怕男人恨男人,临了还是没躲过这一劫。可她也只敢在心里转转念头,半个字都不敢说出口。萨凯没心思管她们各怀什么心思,径直走到桌旁,拿起那只电话虫,指尖一拨就拨通了号码。“布鲁布鲁!”电话虫的叫声刚响两声就被接起。萨凯靠着桌沿,语气平淡地下令:“约克,给我做个小东西,做好了让黄猿跑一趟送过来。”电话那头传来约克干脆的回应:“好。”“咔嚓!”电话虫双眼一闭,通话直接挂断。……夜幕彻底笼罩了九蛇岛,整座岛屿却灯火通明,大街小巷张起火把,举国上下都沉浸在病痛退去的欢庆里。“滋滋!”广场中央的巨型火堆上,整扇的海王类鲜肉架在铁架上翻烤,油花顺着肌理不断往下滴,香气顺着风飘出半条街。一筐筐热带鲜果堆得像小山,陶制酒坛挨个开封,醇香味混着肉香,漫遍了整个广场。民众们身上的抓痕血痂还没脱落,可涂过药膏后痛痒全消,一个个脸上都挂着劫后余生的笑容,成群聚在各处,吵吵嚷嚷热闹非凡。围在烤肉架旁的几个年轻战士最是闹腾,手里攥着插肉的木签,嗓门一个比一个大。“前天我都把自己捆床上了,就怕忍不住把脸抓烂,那时候真觉得还不如死了痛快。”扎高马尾的姑娘狠狠咬了一大口烤肉,油顺着嘴角往下流,她满足得眼睛都眯成了缝:“现在居然啥事都没了,这特效药也太神了!”“光药神有啥用,没人带过来也是白搭。我看最该谢的是夏琪大人,要不是她带着医生回来,咱们全得熬死。”旁边的同伴晃了晃手里的酒碗:“还有马库斯医生,白天坐这儿扎了一天针,连口水都没顾上喝。”“汉库克大人也厉害啊,居然能跟血皇萨凯谈和。换以前谁敢想,四皇能踏足咱们九蛇岛,还帮咱们治病?”几个人说着齐齐举起酒碗,“哐当!”一声撞在一起,酒液溅出来几滴,大家都哈哈笑出了声。不远处的石阶上,几个抱着孩子的中年妇人坐成一排,话题早就转到了白天轰动全岛的大事上。“你们亲眼见着没?夏琪大人白天发动能力,硬生生从远处搬了三座小岛过来,直接拼在岛北边了!”穿藏青裙子的妇人压着声音,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惊叹:“我家那口子下午去海边瞅了,新增的平地老大一片,一眼都望不到头!”“真的假的?那以后是不是就能大片种粮食了?”旁边的妇人猛地转过头,眼睛唰地就亮了。“咱们岛多山少地,种那点粮食连塞牙缝都不够,年年都得组队出海换粮,哪次出去不得折几个人?猎海王类更是玩命,去年我家妹妹就没回来……”她说着声音就低了下去,旁边的人赶紧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这不以后就好了嘛。”有人接过话头,语气里满是盼头,“有了大片平地种粮,再不用拿命换饭吃了。夏琪大人这是真惦记着咱们老百姓的日子啊。”火堆另一侧的老人们就安静得多,几个白发老人盘腿坐着,看着满场乱跑嬉笑的孩子,脸上满是松快的笑意。“活了六十多年,啥怪病都见过,这次我真以为要交代在这儿了。”拄着蛇头拐杖的老奶奶慢悠悠开口,“管他是汉库克大人还是萨凯大人,谁能救咱们的命,谁就是九蛇岛的恩人。”“是啊,之前外面传血皇怎么凶怎么狠,这事儿一看,传言哪能全信。”旁边的老人递过来一颗熟透的芒果,“咱们普通人啊,能安安稳稳过日子,比啥都强。”不远处,几个光着脚的小孩举着果子追跑打闹,清脆的笑声飘得老远。到处都是说话声、碰碗声、笑声,整座岛屿浸在久违的烟火气里,全是重生的欢喜。……护国队长桔梗端着满满一大盘吃食,大步走到皇宫正门跟前,扬声喊道:“汉库克大人,夏琪大人!庆功宴的吃食都备好了,给您几位送过来了。”“吱嘎!”厚重的宫门缓缓拉开一条缝,随即彻底敞开。萨凯走在最前面,夏琪和汉库克一左一右跟在身侧,三人脸上都带着笑意,并肩走了出来。桔梗抬眼扫过三人,看着这副和平共处的模样,悬了一整天的心彻底落了地。白天她好几次过来求见汉库克大人,都被守门的人拦了回去,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生怕里面出什么变故。这会儿亲眼见汉库克神色舒展,半点异样都没有,最后那点疑虑也烟消云散,整个人都松快了。:()黑胡子?暗暗果实选择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