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费,打听蔡周权的包厢。
服务员从蔡周权包厢里出来后,告诉靳喜里面只有三个男人,都是西装革履的,一个陪酒女郎都没叫。
靳喜最终回到了车上继续等。
周围环境安静下来,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刚才的那个吻,抽了张纸巾又擦了擦,眼里尽是嫌弃。
他跟蓝若两人连儿子都快六岁了,还敢来撩拨她?
渣男!
顿时,胸口堵着一口闷气难消!
坐了大概有一个小时,心焰大门口出来一群人。
靳喜一眼便看到人群中的沈之言,鹤立鸡群,仿佛不管在什么场合里,他都是引人注目的存在。
大概是合作谈得顺利,在场的人脸上都挂着笑容。
一一握手道别后,沈之言才和丁平上车离开。
看着沈之言的车驶入车流,消失在黑夜里,靳喜不禁发了会儿呆,他到底想干什么?
另一边,车上。
沈之言并没有因为合作顺利谈成而心情愉快,反而是心情沉闷。
副驾上的丁平没有察觉到这些,如常地每日汇报一下靳喜的情况,“沈总,靳小姐还在心焰外守着,今晚蔡周权约了两个商业客户在这边小聚,怕是会很晚。”
“嗯。”
沈之言淡淡的应了一声后闭上了那双湛黑的眸子,无奈眼前总是闪现靳喜厌恶他的眼神。
心中更是沉闷了。
……
蓝家。
蓝若回去后,越想越慌,越想越气,在房间里发了一顿脾气,护肤品化妆品摔得叮当响,佣人不敢进去收拾。
蓝母闻声上了楼,看着满地的狼藉,又看着女儿满脸的怒意,问道:“乖女儿,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都是当妈的人了,还这么任性呢?”
蓝若随即眼泪委屈地滴落下来,她吸了吸鼻子,哽咽地道:“妈~,沈之言让别的女人住进他家里了,沈家人好像都挺喜欢她,我怎么办嘛?他们根本就不会考虑我和唯奕的感受,要是沈之言娶了别人,我和唯奕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