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蓝喝口水,提出不同意见。
两人正说得起劲。
王天淋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跑进来:“蓝姐,原来你在这里。”
易纹黑脸:“王导,阿蓝正在忙著练歌,你来做什么?”
“我来给蓝姐送刚刚拿到的新歌!”
“什么新歌旧歌?先放一边吧,等阿蓝什么时候閒了再看!你先出去!”
易纹很反感工作时被人打扰。
尤其打扰他想稳稳留在自己手里的葛蓝。
“蓝姐,你最好现在先看一看!”
王天淋不出去。
反倒跨前一步,將手里的曲谱纸递到葛蓝手中。
他知易纹霸道,绝无可能轻易留机会给他,博葛蓝关注。
此刻把新歌放一边,极大概率会被易纹团成团扔掉。
我新歌好不容易才从豪哥处討来,就为了给你团个团?
易纹顿感个人权威受到极大挑衅,整张脸都黑了:“王天淋,你想干什么?
没听我让你出去?”
“你区区一个新来的导演,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什么事都敢掺和?什么人都敢爭?”
“让你有机会跟阿蓝打个招呼,已经是给你天大面子,还想得寸进尺?”
“信不信我给陆老板打报告开了————”
他怒火尚未完全宣泄出去。
捧读曲谱纸的葛蓝突然啊了一声。
噠噠噠的跑去台上,吩咐乐队照曲谱纸上的演奏起来。
“怎么静静悄悄说不出话,”
“完了完了想来想去都是他,”
“再给我多一天,”
“去忘了他的脸————”
葛蓝台上一开口。
易纹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他不是王天淋那样对歌曲其实不怎么了解的导演。
有拍摄过多部歌舞片的经歷打底,他一下就能听出,耳畔这首新歌跟葛蓝多么合。
无论韵律中隱忍待发的力量,还是歌词间蕴藏的强大生命力。
简直就像是专门为葛蓝量身定做的一般。
作为一个在电懋內部有强大话语权的导演。
他可以强势勒令王天淋出去。
但作为一个有著艺术鑑赏力的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