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你乖乖在家,我出去买。”
陈嘉豪开车去了上次陈路劲带他去过的那家餐厅。
留意到路边有报摊,点完菜之后,过去买了一份刚送到不久的《新晚报》。
娱乐版有报导最新消息,说高渊被人打断一条腿,正在医院住院。
採访中,高渊叫屈,说他是被人栽赃,当晚明明是跟长城同仁一起喝的酒,次日莫名其妙的在老女人床上甦醒。
还说他腿是疑似社团的人打断的。
同篇报导中,高渊家人亦发布正式声明,说高渊此事已经报警,务必请大家等待真相还高渊清白。
“这他妈要不是设计,我把脑袋揪下来!”
前生前世,各路媒体比之现在发达无数倍。
陈嘉豪见惯了各式各样的设计。
发生在高渊身上的这些,著实有些不太够看。
带餐回去。
乐迪已经起床。
来得太急,没带睡衣,她仅穿了两件贴身,在洗衣房接水,准备手洗床单。
“累得爬都爬不起,还洗什么床单?”
“染上东西了,不儘快洗一下,就再也洗不掉了。”
“那就不洗,正好留著作纪念。”
“噗————”
乐迪笑喷,挥拳作势锤他。
陈嘉豪又去找来一床新床单:“卖床单的会做生意,两件便宜些,我买了两床,咱还有的铺。”
“那也要涮一遍水才能铺。”
乐迪讲究,上一床床单是不及细想,直接扑了。
现在接过新床单,当即摁进了水盆里。
看陈嘉豪站她面前不走,眼神一个劲朝自己身上瞄,笑著撩水泼他赶紧出去。
毕竟刚破,女孩子脸皮薄,肯定没有老情人那般放得开。
陈嘉豪笑呵呵的摆手走人,让她收拾完赶紧下楼吃饭。
“高渊给媒体说,他是被人栽赃陷害的。”
吃饭的时候,陈嘉豪把《新晚报》上的相关报导拿给乐迪看。
反正,他不给看,乐迪迟早也会看到。
如有心绪波动,乃至反悔她和陈嘉豪的事————
隨她选择。
乐迪看报半响。
最后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高渊被打断一条腿那段。
“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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